說完,兩人共同沉默片刻后,他又開口說,
“對了,之前看報道新聞的時候,見到你哥也在現場做旁聽。要不你回去問問具體情況?”
鄭警察一聽,臉立即拉了下來,
“不,我才不想跟那個人說話,我都半年多沒回過家了。”
劉警官拍拍他的肩膀說,
“哎,畢竟那是你從小玩到大的兄長,能有多大的仇?再說了,我要是你,絕對不會干警察這活。累不說,還危險。你家家大業大,躺在家里睡大覺,錢都一大把一大把的來。何必在這里受累呢?”
原來這個鄭警察就是鄭華的弟弟鄭龍,華龍集團就是以他們兩人的名字命名的。
之前鄭龍在外國留學,近一年才回來。
不過兩兄弟之間因為關系不和,鄭龍就跑出來了。他從小立志要當一名警察。
于是鄭延就動用關系,將其送到沈城警局里當差。
而這個劉警察名為劉發,曾經是省級刑偵隊的隊長,后來負傷退役。
在家里閑不住,就到了警局當個小組長,幾乎所有難辦的案子在他手里都超不過一個月就給解決了。
所以鄭龍對劉發十分的崇敬,立志也要成為一名像對方一樣優秀的警察。
對于劉發的話,鄭龍并不認同,剛要反駁,卻聽到有整理現場的警察喊道,
“組長,有情況!”
“看看去!”
劉發將報告塞到鄭龍手里,大步走過去。
而這時被擋在警戒線外面的記者們也都如同嗅到了腥味兒的貓咪一般。
竭力的朝里面擠,手里的相機不斷的閃爍。
劉發帶上皮手套,接過一個鐵質的吊牌,上面刻著“浩然”二字。
“浩然堂?”
劉發皺起眉頭,突然間,他覺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好辦了。
鄭龍剛回來沒多久,許多事情還不了解,就問,
“浩然堂是什么?”
劉發抿抿嘴,將吊牌收入密封袋中,
“沒什么。”
他直起身的時候,忽然看到人群中有兩個手里拿著照相機的記者行為有些奇怪。
他快步的走過去,那兩名記者看到他的到來,先是遲疑一下,然后慢慢的后退出人群,最后扭頭就跑。
劉發大喊,
“站住!”
對于這種廢話,對方是絕對不會聽從的。
鄭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剛追出沒幾步,繼而轉身鉆進警車。
以最快的速度點火起步,開到正在追逐的劉發身旁放滿了速度,讓后者上車。
“這兩人有情況,快追。”
劉發大喘著氣,說。
鄭華本來就年輕,這種只有在電影里面才能遇到的開車追匪徒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因此腎上腺激素瞬間飚升,踩開了油門追上去。
那兩個記者也機靈,分頭而逃,有一個直接跑到只由一人通行的小路里,車根本就過不去。
另一個鉆到路邊的灌木叢,鄭華腦子一熱,開著車就追向第二個。
然而剛沖出灌木從,劉發大喊剎車,同時伸手奪過方向盤,猛的朝右方向打死。
一陣顛簸,車才停下來。
鄭龍很不解的看向劉發,卻被對方一個大耳瓜子扇到臉上。
“媽的,你不要命了?睜大眼睛看看外面是啥?”
鄭龍委屈的將頭探出車窗,頓時從頭涼到尾,在他們車側方的不足半米處,是一個深達十多米,直徑有百米的大坑。
那是建設大型商場的地基用的。
鄭龍心有余悸的癱坐在車座上,過了一會兒,他問
“組長,你是怎么發現那兩個人有問題的?”
劉發不屑的說,“哼,當記者的會沒一點職業習慣?哪有拍照不打開相機前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