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蘭瑩高興的不得了,他強忍著心底的興奮,在桌下拉拉林雨的褲腿。
后者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只溫和的手掌握住蘭瑩小手。頓時蘭瑩羞澀的埋下頭。
林雨心想這個人竟然能讓蘭瑩這么激動,肯定在服裝界肯定有一定的地位,倒不如借此對付鄭華。
于是他假裝的陷入了沉思,繼而苦惱的搖搖頭,
“澤田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和你進行合作。實在是我的公司,現在所處于的形勢環境不允許我這么做。”
澤田傾身問,
“林先生能不能詳細的跟我說一下,或許我可以幫助你。”
林雨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他就添油加醋的把鄭華如何的陷害他,還有獨月鳴所處的緊迫的形勢全部都說了出來。
澤田春跟松下原聽了之后,同時哈哈大笑。林雨問他們原因。
松下原說,
“林雨君可能不知道,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和老師已經去了百貨大樓,也看了那里的服裝,確實有一些問題。雖然問題不大,但是對一個大型的服裝公司來說,這是十分致命的。”
“哦?”
林雨露出疑惑的神情。
松下原接著說,
“而且我們還遇到了一件十分惡劣的商品質量糾紛事件。本來我們不準備在那里多呆,但是老師執意要等百貨大樓的負責人,看看他們是如何處理這種事情的,可結果實在讓人失望。”
林雨聽到這里算是明白了,之前他跟松下原說過一點獨月鳴的事,所以對方這次是特地幫他。
由此,他對于這個倭國人產生了一點好感,至少對方沒有背地里害他。
至于那糾紛估計,也是對方一手策劃出來的。不然沈城可沒有幾個人敢在,百貨大樓里面鬧事,還正好被澤田春給看到了,這種巧合都能寫成書了。
“哎呀,這種事在百貨大樓那邊多了去了,幾乎是三天兩頭就有一件。人家早都已經見怪不怪了,無非就是賠點錢得了。”
林雨另一只手拍了下膝蓋,厭惡的說,
“可人家錢多勢力廣根本就不懼,事情鬧得再大,沒兩天就給壓下了,哪像是我們這些小廠子,就一個都差點給弄倒閉”
澤田春聽了以后,氣憤的拍了下桌子,
“哼,這種公司在服裝界里面簡直就是敗類,我最恨的就是這種對于產品質量不負責,對于顧客態度惡劣的企業。”
他說著,喝了杯清酒,一杯酒下肚也沒有熄滅他心中的怒火。
林雨接話說,
“誰說不是呢,他百貨大樓不過是剛剛加入了服裝行業,就把我們行業給弄的烏煙瘴氣的,許多的同業人都怨聲載道,可也奈何不了人家。”
他像是怨婦訴苦,
“我的公司當初就是因為拒絕與他們合作就差點被弄倒閉了。你說這讓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該怎么辦呀。”
“是的,這種公司確實不能夠再繼續這樣存在下去!”
澤田春低聲的說,但這聲音足夠讓林雨捕捉到。
林雨低下頭,無奈的說,
“唉,我也就能在這里說說,過過嘴癮罷了。華龍集團在沈城就是一個龐然大物,沒有人能撼動他的地位。那旗下的百貨大樓也是如此啊。”
他用余光觀察澤田春的表情,后者果真是一副沉思的樣子,于是他繼續說,
“所以啊,我們只能萎縮在他們的淫威之下,茍且偷安罷了。”
“如果沒有百貨大樓呢?”
澤田春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精芒。
林雨稍愣一下,繼而笑著搖搖頭說,
“不可能有那個如果的,只要在沈城里面,沒有人能撼動他的地位。”
“若它真的從沈城的服裝領域消失,你是不是就愿意與我合作?”
澤田春神色十分嚴肅,語氣也有中不可一世的威壓。
林雨有的收起笑容,正色道,
“如果澤田先生說的是真的話,那我當然十分樂意。”
“嗯,那就好!”
澤田春恢復剛才坐姿,顯得很輕松。
這時松下原說,
“林雨君,我有個請求,希望您能夠答應。”
“但說無妨!”
“老師千里迢迢來到這,我想請他品嘗杏花酒,懇請您應允。”
松下原雙手按膝蓋,低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