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現在這個世道,一般人身上會有這么多刀傷嗎?”
白梅沒有回答,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圖片。
林雨轉角來到醫院的衛生間,關好門,攥著早準備好的銀子穿越到林家別院內。
這時聽到院內各處傳來踹門,摔碎東西的聲音。
林雨傳的是放摩托車的房間,還沒有被搜尋到,他騎在摩托上,一并傳到租房,又傳回林家別院的外部。
他一哼油門,獨特的響聲立即引起官兵們的注意。
忽然有人大喊,
“在外面,他不在院子里!”
張維景點著腳,又疼又氣又急,頭發都濕了一大半,指著大門口叫喊道,
“快去,一定要將他抓住!”
接著,他握住拳頭,牙關緊咬,
“林雨,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林雨騎著摩托車一路絕塵,哪是那些官兵能追上的。
即使后來強征到了馬匹,也失去了林雨的蹤跡。
得知又追丟了林雨后,張維景氣的亂蹦,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人都抓不住,要你們何用?滾,都給我滾!”
說完,他又指使道,
“所有人,把林家給我砸了,我就不信,他還能躲一輩子?”
林雨開得飛快,達到了九十碼的速度,即便如此,他心里依然只求再快一點。
縱然一路上驚嚇到了不少的路人,他也顧不得了,幾分鐘后,終于到了秦府。
“四弟,四弟,我把藥拿來了。”
他將摩托車往地上一放,拿著藥袋沖進秦府,可到了秦叔寶的門口,卻被四個下人給攔住。
“別擋路,快讓我進去!”
林雨說著,就要進門,可誰知那四人竟然將他推了回去。
“你們……”
他忽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于是便朝里面喊道,
“四弟四弟,快出來。”
只見從里面出來的不是秦懷玉,而是吳良。
吳良奸笑道,
“林雨,別急,一會兒我讓人把益仁堂門前打掃干凈了,你再去謝罪也不遲。”
“你說什么?”
“哈哈,別裝傻了。你自己做的事情,你難道還不清楚?你竟敢使用蠱術來對待翼國公,還蠱惑秦少。哼,可你終究騙不了我!”
吳良指著林雨說,
“現在我師父正在竭力的挽救翼國公,若是成了,你或許還可以逃脫死罪,若是不成?就洗干凈脖子等著受死吧。”
“你……”
林雨正要沖上去,卻見秦懷玉從后面拉住他,
“大哥!”
“四弟,你怎么沒在里面?”
秦懷玉一臉的悲憤,
“易居士有圣上詔書,特為父親醫治,不得任何人打擾,就連我……”
他低下頭,喪氣的說,
“也不能在其身旁。”
“怎么可能?皇上下詔書會這么快?”
林雨覺得從秦叔寶出現狀況開始到現在才不過五十分鐘,怎么可能讓李世民知道,然后下詔請那老人來,這也太快了吧,要知道古代可沒車的。
吳良得瑟說,
“我早就說了,師父他老人家幾日前便去見過圣上。那時候圣上就下詔書只允許師父一人醫治。只是前些日子師父尋找良方才沒有過來。現在找到了,便來此醫治嘍。”
林雨聽后,幡然醒悟,原來對方早已準備,給他打這個賭就算定了他一定會輸。
不管他能不能將秦叔寶治好,在最后關頭,那個老人肯定會插一腳,無他,人家有皇上的詔書,誰敢抗旨?
吳良又說,
“快走吧,趁著你現在還要幾個時辰的活頭,做點想做的事,好讓自己臨死之時不那么的遺憾。”
林雨像是泄了氣般,身形迅速佝僂下去。
秦懷玉低著頭,眼眶中有淚水流動,
“大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若要謝罪,我秦懷玉陪你。”
林雨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四弟,敢抗旨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