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疼的輕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但對于中年人的問話,她還得必須回答,
“怎么可能呢?香兒的心都撲在大人的身上了呢。您這樣說可是冤枉了香兒。人家要生氣了。”
“哈哈,香兒不要難過,我只是開個玩笑話罷了,無須當真。只要你服侍好了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說著,中年人的手腳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香香則若無其事的說,
“其實大人若是真為林雨而憂煩,香兒有一妙計,既能讓大人出口惡氣,又不會使您招惹是非。”
“何計?快說來與我聽聽。”
中年人也不顧著繼續了,而是仔細的聽香香說話。
后者趴到他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大人,您只需……”
第二天早上七點左右,林雨就開始給秦叔寶進行扎針。
多日以來的練習,他跟醫院的護士都有一拼了,扎好了針,又讓秦懷玉給秦叔寶喂一碗燕麥牛奶,再加上一個面包。
秦叔寶吃飽了后,對林雨非常的感激,他說道,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醫術竟然如此高超,真是世間罕見啊。”
林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說,
“秦老英雄過獎了,都是些小打小鬧罷了。”
“哈哈,如果你這都只是小打小鬧,那豈不讓整個長安城的郎中都慚愧的無地自容嗎?”
秦叔寶用沒有扎針的手拍著林雨的手說,
“另外,你與我孩兒結為兄弟,以后不要如此的見外,稱我為叔伯即可。”
“知道了,秦世叔。”
林雨收拾著桌上的藥品回應道,
“對了,這些藥物一定要按時吃,不要間斷。你的傷口正在長肉,不能久躺,等再過兩天你可以試著下床走走。這樣有助于傷口愈合。”
“嗯!”
秦叔寶點點頭,這時下人走進來說有人在門外求見。
秦懷玉跟林雨都納悶兒,這一大早的誰會來呀?
就算是程咬金,尉遲恭等人,這個時候都還沒下早朝呢,更何況那種身份的人根本就不需要求見,直接走進來就行了。
秦懷玉吩咐道,
“讓他進來吧!”
當那人到來以后,在場的人沒一個給他好臉色看。
林雨還恥笑道,
“吳良,你這是著急了?還沒到時候呢,就想給我磕頭認錯啊?”
吳良冷哼一聲,臉上的肥肉跟著抖動一下,
“猖狂小兒,你別得意。結果沒出來之前,別大放厥詞,不然的話到時候打臉的可是自己。”
他這幅狐假虎威的模樣,看的秦叔寶一肚子的氣。
朝中的老臣大將都給易姓老人面子,才對吳良比較和氣。不然縱使吳良的錢財再多,也不過是個平民。怎能比得過權高勢重的朝中重臣?
可吳良偏偏作死,對于那些老臣并不恭敬,最多也就是做做樣子。所以使得秦叔寶,尉遲恭等人對其非常不滿。
“爾等鼠輩,在我秦家還敢這等猖狂,給我滾!”
秦叔寶,雖然年紀老邁,身患傷病,但這一聲依舊殺機重重。
吳良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他強使自己保持冷靜,正要開口說話,卻見秦叔寶瘦削的臉竟然逐漸的開始臃腫起來。
他指向對方,驚訝的說道,
“你,你的臉怎么……”
林雨回頭一看,頓時心里咯噔一下,涼了大半截。
只見秦叔寶的臉出現了浮腫,發紅的臉頰像注水似的漲得高高的,兩只眼睛都很快被擠成了一條縫。
此外,脖子上手背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紅色血豆。
秦懷玉嚇得臉都白了,他握住秦叔寶的手,
“爹,你怎么了?感覺怎么樣?”
接著又急忙的問向林雨,
“大哥,怎么會這樣?我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雨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他的大腦在迅速的思考,仔細的想著自己是不是某個地方出錯,才造成這種現象的發生。
不經意間,他看到了桌上收拾好的注射藥品盒,拿起一看背部的使用說明,才恍然大悟,同時也令他冷汗直冒,“不好!是藥物過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