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
松下原伸出食指,神色莊重的說道,
“我要尋找一個人,他是我妻子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岳父。在多年以前,我的妻子因為一些事情,離開了天朝,到倭國嫁給了我,此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的神情變得稍有些傷悲,“后來她想家了,可是回來以后,卻發現自己的親人全部消失了。經過多方的打聽,才知道家里出了事故。只剩下父親還有一點的音訊。我不忍心看她傷心,所以就辭去了工作,然后來到天朝來尋找她的父
親。只是這么多年了,卻如何的找不到。”
“你在沈城找了十多年?”
林雨問,他心想應該沒人這么傻吧,在一個城市找一個人找十多年還找不到,肯定不在這個城市了。
松下原搖搖頭說,
“不,我們找了好幾個城市,只要是她父親有可能去的城市,我們都找過了,可是卻什么結果都沒有。好多次她說要放棄,想要回倭國,可是我已經喜歡上了這里,于是就索性呆在這兒好了。”
黎麗聽了以后,眼眶有些濕潤,她用紙巾沾了沾眼角,開口道,
“正好我是做媒體的,我想我可以幫你。”
松下原笑著搖搖頭,
“要是真能找到的話,早就該找到了,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一切都是緣分,天注定的。你們天朝不是有句話嗎?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對于他的說法,黎麗也只能置之一笑,人家都看開了,她又何必揪著不放。
其實這樣也挺好,在沒有找到的時候,還能有個盼望,萬一最后得到的是不好的結果,那豈不是要傷心垂淚?
“那么另外一件事呢?”
林雨問。“另外一件事,就是我要找到天朝的真正釀酒古法。這個是我從大學時期就開始尋找的,三十多年了,可是還是沒有一點的結果。其中也有好幾次都以為自己找到,最后驗證的時候才發現,不過是空歡喜罷
了。”
“所以你就以為我是騙你的嘍?”
林雨反問道。
松下原連忙擺手否認,
“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神情低落的解釋說,
“只是多年的失望,已經讓我的希望破碎的再難復合。這個愿望對于我來說,也只是個虛擬的人生方向罷了,我也知道是絕對找不到的。”
林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者抬起頭,迷茫的眼神中果真是灰暗一片。
林雨露出自信的笑容,他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可以拿到這樣的酒,只是制作的秘方,我卻不能給你,不是小氣,而是這是只屬于天朝的文化遺產。”
聽了這話,松下原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他握住林雨的手,神情激動的說,
“三十年了,我尋找了整整三十年,如果你真能讓我嘗到這樣的酒,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如果你有這樣的酒,我愿意拿出一萬,不,兩萬元來買一瓶。”
說著,松下原屈伸跪下俯伏下拜,
“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將非常感謝!”
他的行為引起的店里面其他人的注意,要是換成別人的話,大家都不會太意外,畢竟倭國都是這樣,有事沒事的就跪地給人磕頭。
但這個人可不一般,因為他是這個壽司店的老板,其身份地位也不是像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不然一個倭國人,怎么可能在繁華的沈城中心把店開這么多年呢?
林雨點頭回應,
“當然可以,我試試吧!”
松下原聽后,欣喜不已,他起身端起酒杯,
“林雨君,我敬您一杯!”
林雨舉杯回應。
對方此刻用君來稱呼他,證明已經將他當做是朋友了。
接下來,松下原請林雨和黎麗上樓開了個單間,然后上了一桌子的菜,兩個男人把酒言歡。
因為有黎麗的緣故,就沒有找藝伎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