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十二點,林雨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我他娘的咋這么嘴欠啊!”
黎麗坐在一旁擔憂的看著林雨,滿臉的愧疚之色,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會食物中毒,我真的只是想要給你做頓飯,沒有害你的意思,真的!”
林雨生無可戀的望著天花板,
“也罷,至少我還活著。”
“那你還生我的氣嗎?”
“我……”
林雨欲哭無淚,他心里苦笑,
“我敢生嗎?又是肉體殘害,又是下毒,我還想多活幾年啊!”
“林雨!”
這時,一個女護士拿著一支針劑走進來,黎麗趕緊起身答是。
林雨扭了扭頭,問道,
“是不是還要再洗胃?”
護士微微一笑,俯下身將林雨手上的吊針從銜接處拔開,然后將針劑注射到塑料管里面,同時回應說,
“洗一次就可以了,胃部的食物已經完全清除出來,不過因為來的不及時,已經造成了中度食物中度,所以需要住院觀察兩天。”
護士聲音很輕柔,讓人聽了有種春風拂面的感覺。
而且真實的醫院里的護士跟某小電影里的一點都不一樣,多數都還穿著白大褂,根本就不會出現露太多的現象。
這個護士雖然面容清秀,動作細膩溫柔,但是林雨根本就沒有任何心思去欣賞。
他微微閉眼,屏息凝神。
護士看到他這副模樣,噗嗤的笑道,
“放心吧,只是吃錯東西而已,不會危及生命的。怎么還一副看淡生死的樣子?”
林雨長嘆一口氣,感慨自己哪是看淡生死,那是對生不如死現境的妥協。
以前他還能跑,可現在……跑的了嗎?
護士注射完后,將針頭拔掉,囑咐道,
“對了,這兩天不要吃硬的食物。最好是只喝點湯,不然會引起胃部不良反應。”
“好的,謝謝你了!”
黎麗欠身道謝。
護士走到了門口,忽然回過頭對黎麗說,
“對了,相鄰的床位暫時沒人,這都半夜了,你也休息一下吧。如果不需要的話,我把燈關了?”
“啊,好,謝謝!”
病房里漆黑一片,黎麗躺在相鄰的病床上,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過了一會兒,輕聲問道,
“睡了嗎?”
林雨默不作聲。
她繼續道,“喂,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雨開始響起了鼾聲。
黎麗平躺著,自言自語道,
“我就是想要體驗一下那種當人女朋友的感覺。”
“從小到大跟我玩的都是男孩子,他們也都當我是兄弟。我也把自己當成是男孩子。要不然我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結婚。”
“我以前在國外也試著談過,可是……唉不說了,都死了好幾年了,不然我也不會回來。”
林雨聽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他心道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平白無故,黎麗真弄死過人啊。
想到這,他恨不得趕緊拔了管子逃跑,再跟這個女魔頭待下去,名字遲早要刻到碑上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雨在恐懼之中沉沉睡去。
夢里,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黑暗的屋子里的床上,手腳全部被束縛住,任由他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
他大聲喊叫,卻沒有人回應,恐懼一點點的降臨,幾乎要把他的胸膛壓碎。
過了許久,床正上方的天花板忽然照下刺眼的白光。
然后就聽到一連串的緩慢的腳步聲。
“噠!噠!噠!”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林雨的心臟上,每一聲響,他的心就猛烈的跳動一下。
十多秒過后,亮光的一部分被一個人擋住。
那人穿著白大褂,帶著手術帽和口罩。
林雨問,
“我在哪里?你是誰?要對我做什么?”
那人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剪刀將他的腹部的衣服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