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人走過來伸手按在林雨的背上,從頸椎按到尾椎骨,到了腰間的時候,林雨疼的呲牙咧嘴,他連連痛叫。
老人這才松開手說道,"腰脊受損,怕不是被打的吧?"
林雨回應道:"您說的還真對,快給我治治吧,我都快疼死了。"
老人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在桌子上緩緩打開。
看到其中的物件的時候,林雨的眼都直了。
那一根根尖銳如麥芒的金針有序排開,他從小就害怕打針,更別說針灸了。
嚇得頓時他渾身汗毛倒豎,趕緊起身,然而還是沒有老人的手快。
老人雖然看起來瘦弱,但是手上的力道卻不同尋常,林雨感覺背上就像是被壓上了一座五行山,任由他如何掙扎,都逃不掉。
"啊!疼,輕點兒"
林雨一動之下,只覺脊背上的骨頭像是被捏斷了一樣,疼的他渾身直冒汗。
老人說,"怕疼就別動!"
將布袋完全打開以后,里面八十一根由細到粗的金針閃閃發光。
老人說道:"你之前受過外傷,沒有及時得到醫治,又接著做了重活,現在已經是血瘀入體,若是不加以救治,恐怕會形成內傷。到時候血氣攻心,五臟衰竭,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林雨一聽,嚇出一身的冷汗,他還沒想到不過是被摔了一下而已,竟然會有如此嚴重的后果。
"老先生,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還年輕,可不想英年早逝。"
林雨懇求道。
老人點點頭說:"若是在別人那里,這恐怕會很難治,還好你碰上了我,只需十七道金針刺穴,加以推宮過血,你就能徹底復原。"
林雨聽后,心一橫,
"那就勞煩老先生了,來吧!"
比起小命來,這點恐懼算什么?
老人放下帳子,將林雨的上衣撩開,露出凹凸不平的脊背。
此刻他的后背異常的嚇人。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又一片巴掌大的青紫血瘀印,脊柱部位的皮下更是像穿了一根小木棍一般,高高的隆起。
老人看了以后,神情復雜的說,
"你到底干什么了?能傷到這種地步?"
林雨聽了,心咯噔一沉,他忙問道,
"怎么了,是不是很難治?"
老人點點頭說;
"若是之前按照我的判斷,只需要十七根金針即可,現在看來,最少得三十六根才行。你這傷勢之重,遠遠超乎我的想像啊!"
林雨聽后,他握緊了拳頭,心中憤憤的說道,
"黎麗,算你狠。有仇不報非君子,看我怎么整你!啊~疼!"
老人沒有直接的施針,而是先用推拿的手法,將林雨的脊背完全的過了一遍血,這一個過程可把林雨給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連連嚎叫,簡直就跟殺豬一樣。
老人實聽不下去了,呵斥道,
"別叫了,堂堂七尺男兒,連這點小痛都忍不住,丟不丟人?"
林雨哭喪著臉,
"可是真的很疼啊!"
老人無奈的搖搖頭,
"先忍忍,一會兒就舒服了!"
推拿過后,他用食指中指二指夾針,在點燃的油燈上飛速的過了一下后,迅即刺在林雨背上的一個穴位。
林雨本來還以為會非常的疼痛,都把衣服揉成團塞到嘴里,防止一會兒太丟人。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脊背已經麻木了,只覺的好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
然后老人手如疾風,針如閃電。三十六根金針,幾乎是一氣呵成,當扎完最后一根的時候,老人額頭布滿絲絲細汗,面色蒼白,無力的坐到椅子上。
他急促的呼吸著,好像剛跑完百米沖刺似的。
林雨扭過頭疑惑得問,
"老先生,你這只扎幾針而已,用得著這么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