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中立即有人大聲叫好,竟然還夾雜著口哨聲。
這可是五星級酒店,硬生生的被林雨跟黎麗弄成了酒吧。
蘭瑩反應過來的時候,黎麗已經起身。
那可是她的名譽男朋友啊,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別的女人給親了,要是傳出去,她還怎么見人?
蘭瑩氣急敗壞的正要上去動手,黎老趕緊拉住她并勸道,
“別生氣,喝醉了,都不知道干的啥。”
黎麗不屑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嚷嚷道,
“什么嘛,沒一點兒感覺!”
她放下腳,轉過身又魅惑的對經理勾了勾手指。
經理臉都笑成了花,他以為自己的桃花運要來了,準備拿出多年練就的黃金舌,盡情跟這位絕色女王纏綿一番。
然而還沒走近,一個響亮的耳光在他的臉上響起來,頓時只覺天旋地轉,耳道長鳴。
“讓你拿去刷卡,墨跡什么呢?趕緊去,耽誤了老娘的好事,分分鐘閹了你!”
快被打懵逼的經理又回到現實世界,他撿起黎麗扔在地上的卡狂奔到前臺。
蘭瑩靠近了黎老低聲問,
“她練過?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黎老不咸不淡的回應道,
“學過一點,黑帶五段罷了。”
“啊!”蘭瑩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黑帶五段,可不是隨便練練就能達到的。
跆拳道黑帶分為九段,其中一到三段是初中級水平,但這個段位已經達到了參加國內比賽的標準。
而四到六段則是高級水平,達到了參加國際比賽的標準。
可不要以為五段很平常,大陸內段位最高的才只有七段。
世界上九段的也就那一兩個人。
如果是沒有任何水分的黑帶五段,可以同時單挑四五個普通人。
由此可見黎麗實力是多么的強橫。
也正因此,蘭瑩為林雨捏了一把汗,要是真惹得黎麗不高興,后者借著酒勁兒動手,估計林雨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的。
經理刷完卡,小心翼翼的將卡送到黎麗的手里,他本想趕快后退,誰知道黎麗忽然一腳正面踹來。
那角度之刁鉆,猶如羚羊掛角,避無可避。
“刷了卡跟生孩子似得,慢死了!”
經理哎呦一聲翻倒在地,同時黎麗也一個沒站穩,斜躺到林雨的懷中,后者下意識的伸手抱住
此刻又贏來一片叫好。
“放開我,你誰啊!”
黎麗張牙舞爪的抓著空氣,林雨煩透了的去按她的胳膊。
蘭瑩見狀,對黎老說道,
“黎老先生,我們還是趕緊把他們送回去吧再這樣下去非出事不可。”
黎老點點頭,
“也鬧得差不多了,不過現在還不能回去,你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再說這倆人這副模樣,哪能回得去啊?”
“那怎么辦?”
“還能咋辦,這里是酒店,給他們開個房不就得了。”
“啊!”蘭瑩捂住小嘴,很明顯她是想錯了地方。
“還愣著干啥?”
黎老說道,
“動手吧!”
然后兩個人再加上一干服務員一同將林雨和黎麗給抬到了開好的兩個房間里。
搞定一切之后,黎老這才跟蘭瑩一起坐到黎麗的床邊。
他目光慈祥的看著熟睡之中時而說幾句醉話的黎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蘭瑩不明所以的問,
“黎老先生!”
黎老抬起手阻止說,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其實這樣做也不是我所愿意的。”
“那為什么您還……”
“你不知道啊,她媽走得早,我當時又處于事業的上升時期,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管過她。從小就跟一群男孩子玩,造成了她現在這副大大咧咧的性格。想改也改不了了。”
黎老神情有些低落,眼神中更多的是愧疚。
“后來因為一些事,我跟她吵了一架,她一怒之下就去了美國。過了幾年才回來。”
“我一直以來最擔心的就是她了,沒有好好的教育過她,也沒給過她應有的關愛。現在想要彌補也晚了。”“別看她現在都二三十的人了,心還是跟孩子一樣,不懂得社會上的人心險惡,所以我早就打算讓她吃點虧,好長個心眼。省得以后做錯事,后悔都來不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