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眼看著林雨將盒子給蓋上,縱使他已經年過古稀,也依然忍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勃動。
眼看林雨就要走了,黎老喊住了他,
“小伙子,你問這人參的價錢是要拿來賣嗎?”
林雨點了點頭,他看著手中的盒子說,
“我最近有些缺錢了,所以就想找個門路趕緊把這人參給賣了,估計能賣不少錢呢。”
“你這么著急弄錢,是因為家里出了事嗎?”
黎老關切的問道。
林雨點點頭說,“主要是最近遇到一些事情,我非常需要這筆錢。”
黎老略微思考一下說,
“小伙子,我實話告訴你,如果就這樣直接拿去賣,估計能賣個幾千塊錢就算多了。那些收購中藥的藥店,一個比一個心黑,沒有正經渠道,根本賣不到你期望的價格。”
林雨一聽就立刻明白黎老自己想要把人參買下來,于是他就故作為難的問,
“啊,那可怎么辦呀我還急著用錢呢。一時半會兒,上哪去找正經門路?”
黎老暗暗點頭,心想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真是實誠。
他指著裝著人參的盒子說,
“這樣吧,你把這人身參賣給我,我就按市場價再提個十萬,你看怎么樣?”
林雨一聽,心想這還真是個老狐貍,他敢肯定一株九十年份的野山參絕對不止四十萬。
他故作為難的模樣,看看黎老,又舍不得的看看盒子,良久才說,
“黎老有所不知啊,我們當地有個習俗,就是外出的人要從山上采一株藥材帶在身上,可保在外平安。這藥材越貴重,人就越安全。我從小無父無母……”
說到這兒,林雨眼睛紅紅的好像哭出來似的,“是我二叔把我長大的,后來知道我要來城里打拼的時候。他親自上山給我采了一株人參,為此他還崴了腳。如今我落魄到此地,也只有它是我生命中最貴重的東西,現在突然要賣了,我感覺我真是愧對我
的二叔。”
為了渲染氣氛,林雨還硬生生的擠出了兩滴眼淚。
黎老雖然半信半疑,但看到對方眼角流落的淚水,有些心軟了。
他伸手拍了拍林雨的肩膀安慰道,
“小伙子,人人都會碰見難處,最重要的是在困難面前,千萬不要低頭。今天你把這人參給賣了,只要你明天努力。就不枉費你二叔對你的一片心意。”
林雨向黎老露出感激的目光,低聲說了句謝謝。
黎老繼續說,“這樣吧,我看你都做到這一步了,一定是非常急著用錢。我就再多出五萬,四十五萬買你這一株人參怎么樣?”
林雨還是依依不舍,他雙手緊緊的抱著裝著人參的盒子,臉上流過的兩道淚痕,更讓他顯出幾分可憐。
“我……我真的不想……二叔他已經走了,這是他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黎老見狀,一狠心,說道,
“孩子,我知道你對你二叔感情非常的深。我最多出五十萬,如果你還是覺得無法放手的話,我也就不多做勉強。”
林雨見勢就收,但還裝作萬分不舍的模樣。
“黎老,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自從我二叔走了以后就再也沒有人這樣對我。與其賣給那些黑商,倒不如賣給你,我相信你一定會好好的讓它發出最大的功效。我二叔的在天之靈也一定會非常的寬慰。”
黎老聽后,既是激動又是感動,他顫抖的雙手即將伸過去的時候,林雨卻把盒子抱的更緊了一些。
黎老稍有不快的問,
“怎么啦?難道又變卦了?”
林雨搖了搖頭回答說,
“黎老,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常言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若是不把錢給我拿來。這人參我是不會先給你的。”
黎老聽后心中大定,他笑道,
“小伙子,你可真是小心吶。不過這也正常,我這就讓我女兒來給我送錢。你稍等一會兒。”
黎老打了個電話,說了兩句之后,忽然和電話那邊的人吵了起來。
“麗麗,今天你必須給我把錢送過來。”
“怎么?連你老子的話都不聽了?”
“那是我的退休金,怎么就不能拿來用了?”
“就這樣,趕緊給我過來。”
說完黎老就氣憤的掛了電話。
他對林雨說,“孩子們不聽話,讓你見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