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脖子上戴著的,莫非是之前在寶玉展覽上獲得桂冠的紫薇之淚?”
“是的,這是我的男朋友送我的!”
沈紅月俏臉微紅的說道。
那名貴婦人羨慕的說,
“你真是有福氣呀,這紫薇之淚雖然也不算太貴,但也價值近百萬呢!男人能這么為你花錢,肯定是非常愛你的!”
沈紅月沒有正面回答,她紅著臉微微低頭。
女人們只要一聊起衣服首飾,那就是個沒完。
那些貴婦人一個勁兒的提問,沈紅月則是一一解答,從頭到尾都沒有顯露出絲毫厭煩的情緒,這一點又讓那些人暗暗稱贊。
鄭華看看手表,距離開始還差十分鐘,他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走到一群五十歲上下的男人中間,與其敬酒。
這幾人都是沈城的不同類型服裝領域的巨頭,平時大家在生意上沒多大的摩擦,甚至還會相互幫助,所以相處的也算融洽。
鄭華想要在沈城的服裝界成為龍頭,那就得跟這幾人打好關系。
那幾個人都是人精,自然知道鄭華都意圖,所以大家都裝傻,跟鄭華表面上交情親密,背后則是該干啥干啥。
曾經沈城服裝市場幾乎都被獨月鳴公司給壟斷,多數的企業只能選則去跟獨月鳴合作。
因此就有一些人心里覺得非常不爽,恰巧這一次鄭華愿意領頭,一些人就拿著合作共贏的名頭,讓鄭華將獨月鳴擠掉。
然后這些公司就在獨月鳴垮臺與百貨大樓重新整合的這段時間里,迅速發展,只要能夠達到一個高度,然后眾多公司聯盟,別說鄭華了,就是鄭延來了都沒用。
這些老板董事們的心理就是,
“大家合作可以,想壓在我們頭上,不可能!”
現在鄭華所做的差不多已經達到了他們的目的,那么就要對其先行牽制,然后他們暗暗的進行發展。
當然鄭華也不是傻子,絕對不會讓別人把自己當槍使。
他的目的很簡單,借助這些老總們將獨月鳴擊垮,然后清掃服裝領域。
至于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讓那些企業先長長肉,養肥的羊,宰著才有成就感。
大家都是一副應付場合的笑容,說起話來也是十分融洽。
鄭華雖然年紀小,但論地位卻和這一群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一個層次,不過他還是稍微放低了姿態。
“鄭總年少有為,我們這些人跟你一比,那可真是由衷的慚愧啊。”
一位半禿著腦袋,個子不高,卻挺著一個老板肚的男人對鄭華說道。
鄭華禮貌的回應,
“莊老板言重了,我不過繼承了家里都生意罷了,怎么能和幾位白手起家的前輩相提并論。”
“哈哈,年輕人謙虛點可以,但是過于謙虛,可就虛偽了。”
又有幾人開口道,
“是啊,鄭總一上任,就大刀闊斧的擴建華龍集團,短短半年多的時間,就已經在各個行業立足。”
“現在只要一旦在服裝領域打開市場,那沈城一半的商業可都在華龍集團的名下了。”
“我們都老了,也不想拼了,以后就全仰賴鄭總的照看。”
鄭華笑了笑,回答道,“幾位叔伯說笑了,我何德何能敢受幾位如此高看?不過是試試手罷了。以后生意上也得幾位多多照顧。”
“照顧可不敢,合作倒是可以,大家互利共贏嘛!”
一個老板說出這話時,大家心里都忍不住發笑,誰的心里咋想,各自都跟明鏡似的。
還共贏,有人蹲在你頭上你會愿意?
鄭華對此也是笑笑不說話。
這時有一人四處張望了一下問道,
“今晚的邀請函上不是有獨月鳴公司嗎?怎么沒見到代表人來呢?”
另外一人說道,“你覺得他們還會來嗎?當初可是把我們壓的喘不過氣,現在落魄了,當然要躲在一邊了。”
鄭華同樣說道,
“獨月鳴曾經做法確實太過分了。今天肯定是不會來了,依我看以后這沈城的服裝界再無獨月鳴”他剛一說完,門就被服務員打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