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眼睛一瞪,“好不好用關你屁事,反正日月寶鏡已經是我的了,你就算拿兩萬兩來買老娘也不會給你。”
“老媽媽,不是這意思,您就看在我賣給你日月寶鏡的份上,這一次的就算了吧?”
“算了?不行!”
老鴇雙手掐著腰,就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咋呼道,
“俺這可是小本生意,你說算了就算了,那明天我這不得關門?今天你要是把這帳給我結了,就不想走出這門。”
林雨苦笑,他又說道,“那這樣你看行不行,我先給你打個欠條,等明天我拿錢來找你。”
老鴇嘴一歪,諷笑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你要是明天賴帳怎么辦?一張紙就想換幾千兩銀子?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今天你要拿不出來,就找人去你家里拿。反正錢不到,人不能走。”
這下林雨別也急了,
“哎,你說你這老鴇子怎么就不知好歹呢,說了我明天就給你送來,我林雨的名聲難道連這區區幾千兩都不如嗎”?
“喲,那您這是拿您的名來壓我了?”
老鴇伸手指著林雨說道。
“我還就告訴你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要不把錢拿來,要么打斷一條腿給扔出去。”
“你……”
林雨氣急敗壞的指著老鴇,干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今日本想在怡春院視察一下市場情況,誰知道竟碰見這種事兒,這下什么心情都沒有了……
“砰!”
高升撞開了房遺愛的門。
就只見那春光乍泄的兩人,正做著某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運動。
高升愣住了,房遺愛愣住了,還有那位姑娘也愣住了。
頓時,房間里傳出來一聲尖叫。
兩秒鐘后,高升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退出去,并連連道歉說。
“房兄息怒,我只是擔心房兄的身體,這才趕忙過來看看,不曾想竟然打擾你的興致。”
房遺愛興致滿滿的收工起身。
要是平常人在這個時候被撞見,肯定氣著不得了偏偏房遺愛就是為了想要證明自己,才跟高升打賭。
剛剛他還想,光隔著墻聽聲音還不夠,要是能當面展示一下,那就再好不過了,到時候看這群孫子們還敢不敢再說長道短。
而這時高升正好又把門給撞開,這一幕完全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此刻房遺愛的心情別提多好了。
“高兄不必道歉,若真如你說的這般,我還得向你道一聲謝。”
房遺愛將衣服穿好,打開門對高升說道。
高升滿心的疑惑,房遺愛速度快,那是全長安城都知道的,可這一次這家伙怎么這么厲害?
他在隔壁的時候差不多一刻鐘的時候就投降了。
別看他的身體看起來還不錯,實際上整日花天酒地的他,也就比他那些狐朋狗友好上一點而已,不過倒是比曾經的一息男房遺愛要強得多。
高升房間里面安靜下來以后,隔壁房間的聲音更加的洶涌澎湃,聽的人血脈噴張。
高升不甘落后,強制的讓自己再次雄起,又一輪過去之后,隔壁依然叫聲不斷。
這可把他給急的額頭冒汗,心想難不成是房遺愛唆使那姑娘假裝的?
這都到將近三刻鐘了,就算是頭牛也該累了。
可偏偏聽這聲音,卻感覺好像才剛剛開始。
高升忍不住內心的疑慮,就來到了房遺愛的門口,然后就發生了一開始的那一幕……
房遺愛穿戴整齊以后,瀟灑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