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因為在萬寶樓開業的當天晚上沒有過去,所以也就沒有買到打火機。
他只是聽聞只要擁有此物,便可隨意喚出火來。
所以他也一直想要擁有一個,只可惜這打火機賣的實在太快了。僅僅只是一晚上,林雨的存貨就被全部給搶空。
房遺愛不愿過分表現出自己對打火機的渴望。因此他眼睛一瞟而過,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過是一個打火機而已,也就值個一百兩銀子罷了,若是拿此物作為彩頭,豈不令高兄臉上無光?”
高升拿起打火機在對方面前晃晃說,“房兄有所不知啊,這打火機當時賣的是100兩銀子,可是萬寶樓里的已經賣光了。若是想要,就必須從他人手中易得。你可知現在值多少兩銀子?”
“最多不過五百兩。”
房遺愛泯了一口酒,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這下不單是高升,就是旁邊的姑娘們聽了也都暗暗發笑。
一位姑娘說,“公子有所不知,今日一早,便有一位公子從他人的手里易得一件此物,據說兩人還是至交好友,這才花了一千三百兩銀子。”
房遺愛一聽,差點被一口酒給嗆著。
“當真?”
高升哈哈一笑說,“那還有假?今日易得打火機的那人便是柳生。沒準這兩天就會到你面前顯擺了。”
房遺愛搖搖頭說,“那小子就是喜歡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咱們暫且不談他,就說這彩頭,你覺得夠嗎?”高升說。
房遺愛心想:
“這高升都拿出打火機了,我若是拿出一般的金銀珠寶的話,必然要嘲笑我。可是到底有什么能比這更好呢?”
思索之時,忽然想到林雨給他的威神共有兩盒,每盒之內又只有一粒。
“倒不如我先用一粒,剩下這一粒作為彩頭。若真有神效,不但沒有任何損失,反而還多得一個打火機。若沒有用處,那我便立即找上林雨,讓他給一個說法。”
想到這里,房遺愛的底氣就更加足了,他語調提高,自信滿滿的說道,
“夠是夠,但與我將要拿出的彩頭相比還遠遠不如。”
高升聽后,心中便暗暗叫好,“果然上當了,估計這林雨給他的寶貝非同一般。不過那又如何?我就看你這一息男到底能堅持多久,一息,兩息還是三息?”
他旋即又將一支綠箭和打火機放在一起。
“這叫口香糖,價值十銀子。你可別看它便宜,但這用處可是大的很呢,”
然后他又說出了林雨介紹口香糖的廣告,“清新口氣,你我更親近。”
房遺愛微微點頭,“那便就此說定,”
他將一盒威神放到桌子上,“這就是我的彩頭,暫且不說它有何妙用,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喲,還裝神弄鬼起來!”高升打量著藥盒,卻看不出有絲毫的端倪,他站起身說,
“那么,房兄請!”
“高兄請!”
兩人就像是關系十分要好的合作伙伴,一人拉著一個姑娘分別走進了兩間相鄰的客房。
林雨喝酒喝的直打嗝,即使唐朝酒的酒精度再低,喝的多了也會醉,他搖搖晃晃的要站起身,卻被兩邊的姑娘一起給拉住。
“公子,你還沒給人家錢呢!”
“就是啊,公子,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你要是騙了人家,人家會很傷心呢。”
林雨口齒不清的說道,
“我林雨……一言既……既出,駟馬難追,咋會賴賬?看我……給你們拿錢啊!”
林雨撐不過兩個姑娘的磨硬泡,他將手伸進懷里,可是一摸之下,卻什么都沒有。
他又摸了摸里衣口袋,依舊是空空如也,這時他猛然驚醒,醉意也退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