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與和尚辯機廝混在一起,后來事情敗露,辯機被腰斬,高陽公主一怒之下竟找來二三十個道士,和尚與其行房。
然后就是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不僅如此,高陽公主還專門找了兩個美女送給房遺愛。
其實就是告訴對方說:我玩我的你玩你的,咱們互不干涉。
可憐房遺愛本來就性格懦弱,又害怕高陽公主在唐太宗面前告狀,于是只能忍氣吞聲。
高陽公主越來越放縱,不僅心無悔意,而且還將那些面首全部帶入家中。
房遺愛敢怒不敢言,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跟別人享受魚水之歡,床笫之樂。
因此他也被后來人們稱為綠帽王。
今日一見,林雨差不多明白了個大概。
原來不是房遺愛不敢管,而是真心害怕啊。不是怕被高陽公主告狀怕得卻是精盡人亡。
有男人幫他分擔,他當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哪里還會制止?
林雨嘖嘖的暗道,
“這家伙也真是夠可憐的啊。這都被吸成人干了。估計那東西也沒啥作用了吧!”
再看房遺愛那腳步虛浮的模樣,感覺好像一陣風都能把他給吹倒。
男人到了這地步,跟死了有啥區別?
估計這家伙出來買鏡子就是為了討好高陽公主,少對他“施暴”吧。
林雨忽然又想到了一個笑話。
結婚以前,男女朋友吃完飯,女的溫柔的說,“把這些碗洗了,我今晚就……聽你的。”男的屁顛屁顛的去洗。
結婚以后,倆人吃完飯,女的拿筷子往桌子上一撂,“碗都給洗干凈,今晚老娘就放過你!”男的激動的都哭了……
房遺愛噗通的跪在地上,幾乎用哀嚎的聲音哭求,“林兄弟,你若是真有良方,求求你救救我吧。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死了!”
林雨瞥了他一眼,面帶懷疑的問,“沒那么嚴重吧?你不過是瘦了點而已。多吃點會胖的。”
“我吃再多也沒那敗家娘們吃的多啊。我都快變成人干了。”
房遺愛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都是扭曲的,這足以看出他對于高陽公主是多么的恨惡,
“我怎么說也是個堂堂七尺男兒,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馬。可如今,如今……我……唉!”
說著說著,竟然真的委屈的要哭出來了。
林雨趕忙將其拉起來,這時候還沒打烊呢,要讓別的客人看到了,豈不是以為他店大欺客呢。
“你先起來再說,我有辦法幫你。”
“林兄所言當真?”
房遺愛緊緊抓住林雨的胳膊,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如果林兄真能救我,我愿意拿出我房家擁有的一半的店鋪給你。”
“這倒不用,”林雨連連搖頭,“都說過這看病啊,就是看一個緣字,若是無緣,你給多少都可以,但咱們是有緣分的,所以談錢多俗?”
房遺愛神情一變,語氣堅定說,“林兄若是不接受,那就是看不起我房遺愛了,既然如此,我現在就走。”
林雨哀嘆一聲后說,道“唉,房常侍啊,你要我怎么說你好呢?其實我非常不喜歡醫者與病患之間用錢交流的,這會讓我感到自己的醫者之心被錢給染臭了。”
一旁的李泰此刻都聽不下去,他幾乎都快要忍不住笑場了。
這要是之前林雨這樣說的話,還有幾分可信度。
可是現在呢,李泰再清楚不過了,這是典型的要當了婊子還得尋思著如何立牌坊。
不過房遺愛可沒想到這么多,此刻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將自己的身體給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