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聽后哈哈大笑,“二弟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我沒醉!”
李泰紅著臉推開他說道,“你雖然……讓我佩服,但是……你肯定還有做……做不到事情”
林雨點點頭,“二弟說的極是,我本是一介平民,怎能說什么事都能做得到呢?”
他拿起酒杯說,“可正是因為對很多事情無能為力,才使得人生顯得更精彩些。”
“大哥……你可知昨日我為何沒來?”
“你不是被圣上召了嗎?”
“是,確是……如此。”李泰大著舌頭說。
“但我真正……來不了的原因,卻是父皇與我一題,讓我……苦思半夜,也未能求得。”
“那二弟今日可有所思?”
“若是有,今日也不會如此憂愁。”
李泰說,“我是萬般無奈,才來求大哥的,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圣上的題是什么?”
“父皇要我與大哥(李承乾)為……為竹作詩。”
林雨心想,寫竹子似乎并不難啊,李泰不說是學富五車,也算是有點學識了,怎么可能連一首寫竹子的詩都寫不出來呢?
接下來李泰的話解開了林雨的疑問。
“這本來……無可非議,但是父皇卻要我的詩中不帶一個竹……竹字。你說這讓我如何去做?”
林雨聽后方才明了,詠竹卻不能說竹,李世民還真是會難為人啊。
李泰又說,“大哥,我知道你博學多才,若是連你……都做不出來,我真不知還有誰能……能做出。”
林雨拿起酒杯,緩緩站起身。
裝逼時刻,現在開始。
林雨沉默更給了李泰幾分希望。
李泰放下酒杯,睜大了眼睛望著林雨那寬厚的脊背,月光下仿佛站著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
“二弟,圣上也真是難為你了。”
“可不是嘛,唉,只怪我才疏學淺。”李泰恨的直拍大腿。
就在此刻,林雨忽然高聲吟唱,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巖中”
到了此刻,他略頓了一下,
李泰仰起頭,屏息凝神,仔細聆聽,急切的想要知道下一句。
十多秒后,林雨繼續吟出,
“千磨萬擊還堅勁,”
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猛然回頭,
“任爾東西——南,北,風!”
“這……”李泰懵了,他問道,
“大哥這是在……詠竹?”
剛問完,他心神如遭雷劈,醉意也去了大半。
他立即起身“絕詩,絕世好詩啊。”
他不自禁的再次吟詠一遍,越吟越覺得其中余味無窮。
仔細考究之下,眼前竟然浮現出一副生動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