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月鳴的進貨渠道全部被鄭華所截斷,為的就是要逼迫蘭瑩就范。
蘭瑩又哪里不知道鄭華的心思?
只是她不甘心自己就這樣將母親辛辛苦苦創辦的公司給拱手相讓。
她父親早亡,與母親兩人相依為命。
母親是一個女強人,不甘心安于現狀,于是創辦下了獨月鳴。
經過十多年的拼搏,才將一個小商鋪經營成為沈城曾經最大的服裝企業。
原本母女兩人生活幸福安康,可天有不測風云,華龍集團盯上了服裝市場。
華龍集團想要占到領銜位置,那么首當其沖要對付的自然就是作為曾經服裝產業龍頭老大的獨月鳴。
可就在兩個公司激烈交戰的緊要關頭,蘭瑩的母親突發腦溢血,現在正躺在醫院里接受治療。
于是整個企業的重擔就全部壓在了蘭瑩的身上。
在這緊要關頭她接任了獨月鳴公司的董事長,希望能夠力挽狂瀾,讓獨月鳴在這一次危機中存活下去。
可眼前看來,這根本就不可能。
砰砰砰!
蘭瑩聽到敲門聲便無力的說道。
“請進!”
走進來的是一個頭頂半禿的中年人。
“馬叔,有什么事嗎?”
蘭瑩一轉笑顏,輕柔的問道。
這個中年人名叫馬友,是在她母親創辦獨月鳴之時就跟著干的老員工,可以說是元老級別的存在了。
馬友尷尬的笑了笑,他將手中的一封信,恭敬的放在蘭瑩的桌子上。
蘭瑩忽然心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看到那信箋上的“辭職”兩個字時,
蘭瑩的心咯噔一下,瞬間涼了下去。
“馬叔,你這是什么意思?”
馬友低著頭,不敢看蘭瑩的眼睛。
“小瑩啊,叔叔年紀大了,也該退休了,所以今天就想給你告個別。”
“馬叔,你能否再考慮一下?”蘭瑩站起身,用懇求的語氣說。
“現在公司正在危機關頭,您是這里的老員工啊,假如你要走的話,公司的其他員工該怎么想呢?很可能會人心渙散的。你就為公司著想一次,晚些時間再辭職吧,那時候我會給你一筆可觀的退休金,你看可以嗎?”
馬友面帶糾結之色,眼神飄忽,仿佛在刻意的躲避蘭瑩那懇切的目光。
沉默片刻之后,他才開口,
“小瑩,我真的是干不下去了。你也知道咱們公司現在被華龍集團排擠,其他以前合作的公司也都落井下石。好多員工都看不到我們未來的希望。就算再垂死掙扎下去,結果還是一樣”
蘭瑩看著馬友,心是徹底的涼了。
馬友神情落寞的說道,
“我跟著老董事長干了十多年了,經歷過各種各樣的風風雨雨,現在我真的是累了。所以今天才給小瑩你提交辭職。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離開”
蘭瑩身子一軟,噗通的坐在了椅子上。
她雙眼無神,怔怔的看著馬友。
一個50多歲的男人,在她面前竟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般的垂著頭。
她哪里不知道這原因在何處呢?
必然也是鄭華暗中所為。
“我批準了。”
蘭瑩無力的說道,此刻想要挽留已經不可能了,倒不如大家都干脆一點。
馬友深深的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砰砰砰!”
馬友前腳剛走,又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小瑩,這是我的辭職信!”
“劉姨,你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