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下就卻之不恭啦!”
林雨美滋滋的將玉佩接過來,隨便把玩了一下,入手細潤清涼,沒有任何干澀之感,即便不是行家,也能看的出來這東西價值不菲。
李泰滿意的點點頭,好像對方接受他的東西,就是對他最大的恩惠似的。
“林兄儀表堂堂,一看便知是飽讀詩書,不知師承何人?”
這下可把林雨給問住了,他能咋回答?難道要告訴對方,從一年級到大學,教過他的老師都有百十多位,那樣也太裝逼了吧。
畢竟這里是唐朝,最看重的便是師承。一個人一生一般只拜一位老師,有兩個三個的都是高官貴族。
不然的話以那些老學究們的古董思想,哪里會愿意和別人同教一個學生?更別說百十位老師了。
“四皇子實在是高抬我了,不過是幼時常與父親在外四處行商,這才認得幾個字,怎能說是飽讀詩書呢!”
“林公子能吟出此詩,在這長安城中也是屈指可數的,你若要再如此謙遜,就是你的不對了”
青姐走到李泰的身旁,面色緋紅的對林雨說。
林雨心中暗自鄙夷,剛才是誰咄咄逼人啊,今兒個要是不在你身上狠狠的砍上幾刀,我就不姓林。
他點點頭,略帶歉意的一笑。
青姐見狀,心想時機已到,于是就又開口說。
“蓬萊仙釀確實是天下第一,比起杏花酒強了不知多少,我杏花樓希望要收下蓬萊仙釀,林公子可否開個價錢?”
“終于忍不住了嗎?”
林雨暗自樂道,略帶遺憾的對青姐說。
“青姐,不是我不想賣給你,只是這酒我家也不多,你若是想全拿去,那實在是難為我了。”
青姐七歲就開始混跡于街市商會,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只是她不敢以對待別的商賈的手段對待林雨,因為她不敢冒這個險。
“那你現在能夠拿出多少來,我全要了。”
林雨苦笑道,“青姐,不是我不愿意,只是……”
“只要你答應,今后你在杏花樓設的宴席,我只收一半的錢。若是你在這里喝酒,全部免費。怎樣?”
青姐的條件讓在場人都為之眼紅。
李泰朗聲笑道,“林兄,這次青姐真的是下血本了,你若不答應,可就枉費青姐一番心思了。”
尉遲寶林蹭到林雨的旁邊,低聲的對他說:
“林兄,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你可得好好考慮一下。”
林雨故做淡定的站在那里,不答應也不拒絕。臉上滿滿的都是憂愁焦慮和惋惜。
青姐心中也是焦急,她都開出了這樣好的條件,真想不出對方為什么還在猶豫。
“林公子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滿意的呢?說出來,奴家愿意全然照做。”
“其實吧,蓬萊仙釀并不是真的只此一份,我父親的那位故人既然能夠從海外運來,我也可以,假使這酒能夠長久提供的話,不知……”
林雨看向青姐,眼中所流露出的意思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