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面色平靜的,心中卻是焦急萬分。本來就是要去找程處默,要是有尉遲寶林引見的話,必然會極其的順利。畢竟程咬金跟尉遲敬德兩家算是世交了。
就在他即將邁動步子的時候,反應遲鈍的尉遲寶林這才開口說道,“林兄要拜訪的朋友,定非常人,可否與我引薦一下?”
林雨故作糾結的說,“說來慚愧,我的那位朋友其實與我并不相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不過我見其性情豪放,為人寬厚,特別是在做事的時候,不拘泥于小節,所以我便生出結交之心,就是不知那人是否真的愿意我結交。
”
尉遲寶林一聽,扯著嗓門道,“林兄如此英雄,天下誰人不愿與你相識?這種好事若能落到我尉遲寶林身上,那我不得扛著大旗,滿城的吆喝?你快告訴我,那人是誰?凡是在長安城里面的沒有我尉遲寶林不認識的,他要是不同意,我就打到他同意!”
林雨此刻心中大喜,他哪里是真要去見程處默呀,就是想試試這個尉遲寶林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沒想到還真是如史書說的那樣,性情憨厚,為人直爽,但在為人處事方面欠缺思想,后來在跟隨薛仁貴參加征西大戰之中,被西涼大將蘇寶同用計使其落單,并最后死于蘇寶同的飛刀暗算之下。
此刻,林雨也在暗暗的下定決心,既然這個人愿意跟隨他,那么他一定要護其安穩,如果真到了征西大戰的那一天,如何也不能讓尉遲寶林和尉遲寶慶兩兄弟前去送死。
林雨連道兩聲算了,他搖搖頭,看看手中提著的兩瓶酒,“要是人家不愿結交,我也不勉強,畢竟人各有志。這事就不麻煩尉遲老弟上心了,我現在趁早前去,要是可以的話,午后便能回來,如果尉遲老弟有心,下午城東,在林家別院等我。”
尉遲寶林一聽,連忙搖頭,“不麻煩,不麻煩。林兄就跟我說一下,或者是帶我去見一見也好,能夠入林兄法眼的必然也是英雄人物嘛。如果我認識的話,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你說對不對?”
林雨心中不由得暗笑,心想,這尉遲寶林也實在太容易忽悠了,于是他裝作十分不情愿的樣子,長嘆一口氣后,才緩緩道來。
“我見這人也不知他姓甚名誰,只是知道他在城東白虎門的杏花樓坐過。當時我聽他說愛酒如命,便將我家珍藏多年的從海外帶的好酒前與他分享。如今便去那杏花樓。再去等等,沒準能等得到。”
“杏花樓?”尉遲寶林驚喜的說,“哎,那真是巧了,林兄有所不知,我早已經與我那三位朋友定宴在杏花樓,今日本想向那三個家伙炫耀一下我新得的烏穗馬,可誰知這馬兒性烈,一不小心就受驚了,急得我滿大街追趕,這還多虧了英雄相助。如不嫌棄,我們兩人一同去杏花樓,我也好與那三位兄弟引薦一下英雄您啊。”
林雨爽快道,“也好,今日即使不能見到那位朋友,能遇到老弟你也算是我林雨的福氣。”
“嘿嘿,林兄過獎了,我就一大老粗,哪能說是福氣呀。走吧!”尉遲寶林一邊說一邊習慣性的搭在了林雨的肩膀上,忽然又覺得不合適,便收回了手。“林兄先請!”
林雨剛走出一步,突然回頭看向那躺在地上依舊抽搐的黑馬,心想,這馬怎么這么不經打?剛才他就想,這馬比人大得多,可能需要的電功率就要大一點,于是就索性把電棍電壓調到了最高,可誰知這馬竟然倒在地上就不起來了。
可他哪里知道,黑馬原本就受驚發瘋,后來又被電棍來這么一下,此刻已經是離死不遠了。
尉遲寶林注意到了林雨的動作,他連忙說道,“林兄不必在意,一匹馬而已,就先放在這里,咱們先去杏花樓,離這兒不遠,回頭我讓小廝把馬牽走就行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都心驚不已,這可是烏穗戰馬,雖說不是千里良駒,但也是日行八百難得的好馬,到現在他都不明白,林雨到底有什么招數將戰馬撂倒,而且看這馬出氣多進氣少,估計活不了幾刻。
和今日一樣,以一人之力將一頭牛犢高舉過頂,然后猛地摔在地上,活生生的牛,立即暴斃而亡。尉遲寶林咽口唾沫,稍微平復下心情,“都是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