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真雖還未正式封為郡主,但宮里的人都知道她是御賢王認的妹妹,所以統一改口喚了郡主。
“那就好。”慕容允黎點頭,同時又吩咐:“無論多珍貴的丹藥都給她用上!你和御膳房的人也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做一些藥膳,好好調理她的身子。”
“王妃以前吃的都是最好的藥膳,御膳房的廚子都知道,要不要做一樣的?”賈御醫恭敬得問他。
慕容允黎點頭贊同:“就做一模一樣的,以后無論做什么膳食,都是王妃一份,她一份!”
另一邊,姜柔真剛醒就將桌上的瓷盞全部砸碎。
她在心里早已破口怒罵:“賤人!賤人!那早已是破了身的賤貨,他卻要當個寶!憑什么要冊封她為王妃?她不是應該和那暴君一起進冰牢嗎?”
幾個宮婢剛準備要進門,卻被瓷盞打碎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在面面相覷后還是恭敬得道:“郡主,您的藥膳熬好了,要不要奴婢送進來?”
姜柔真深吸了一口氣后,終于壓制住了火氣,淡淡回道:“進來!”
幾個宮婢將手中的膳羹端到了她面前,跪地道:“郡主,這是您的藥膳羹,王爺囑咐過,讓您按時吃藥吃飯。”
“他人在哪里?”姜柔真脫口就問。他肯定知道她已醒的消息,可他竟連見都不愿意見她一面!
“回郡主,王妃暈著,王爺正陪著王妃。他連上朝都沒去……”宮婢回答。
姜柔真突然冷笑一聲,繼而一斂衣袖自言:“既然他不愿意來,那就由我去見她!”
“郡主,王爺下了命令,不許任何人接近王妃的房間,否則……”宮婢低著頭,不敢說下去。
“否則什么?”姜柔真的拳頭已經緊握,幾乎要捏斷手指。
宮婢顫顫巍巍回答:“他說,若是吵著王妃,格殺勿論!”
“混賬!”姜柔真對著開口回答的奴婢狠狠甩去一耳光子。
這一巴掌直接將宮婢的臉頰打偏,她連臉都不敢捂,連連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眼前的人是王爺的妹妹,她們哪里敢惹怒她?
姜柔真吸了好幾口氣才穩住了怒火,沉聲又問道:“王妃為何暈了?出了什么事嗎?”
“這個奴婢也不知道,王爺并沒有說!不過,奴婢去御膳房的時候碰到了賈御醫,他正親自給王妃熬藥。奴婢小時候學過醫,聞這味道應該有安胎藥!”小宮婢不敢隱瞞,老實得回答。
“安胎藥?哈哈!”姜柔真的臉色霎時間變白,難怪師兄要娶她,原來她有孕了!她也真夠不要臉!’
不對!不對!這孩子怎么會是師兄的?應該是那暴君的!可是也不對!如果是暴君的,師兄為何還那么在意?日夜守護?
難道,這賤人和暴君在一起的時候,又同時勾引了師兄?
“郡主?”宮婢不解得看著她。“沒什么,你先下去!”姜柔真對她揮揮手。
“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哈哈,遠遠不夠!你猜,我又做了什么?”月如染笑得癡狂,看著鐵牢里的男人,清楚得道:“當時的洛宛靈懷孕了!我就灌了她一碗落胎藥!哈哈哈!看著她雙腿流滿了鮮血,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