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驚瀾!驚瀾!救救我!”月如染看向牢里的人,他不是解蠱了嗎?為什么,為什么他還是沒有看她!為什么!
驚瀾愛的是她!是她!
南宮梅兒也是氣急了,也不再打響指命令手下做事,而是親自將那麻袋拖了過來并打開。
“犀利犀利”無數毒蟲和蛇在麻袋里拼命扭動,散發出腥臭味。它們像得到了感應準備爬向月如染。
然而,她身后的丫鬟突然道:“小姐,那暴君沒反應,他是不是還沒解蠱?”
南宮梅兒氣急了,所以就沒理她。
“啊啊!”其中一個丫鬟突然大叫一聲,連退數步,躲到了南宮梅兒身后,指著慕容驚瀾的方向,顫聲道:“小姐,小姐,你快看!”
南宮梅兒朝著慕容驚瀾的地方望過去,只見一雙清澈的眸子已抬起,幽暗,深邃,雖看不出任何情緒,卻布滿了血絲。
他的靈力和內力盡失,但帝王的威嚴猶在,這一個眼神掃過來。南宮梅兒的雙膝立即就軟了下來,在穩了心神后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先挖了月如染的雙眼!”
“你先回去。”楚眉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南宮梅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暴君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小洛姐!
“可是……”南宮梅兒有些不樂意,上前拉住楚眉靈袖子,略帶懇求道:“我就留在這里陪你,好不好?”
楚眉靈面色冷清,再度重復:“帶著你的人全部離開!”
南宮梅兒撇了撇嘴,還是帶著她的人離開了,不過在離開前將手中的鞭子塞到了楚眉靈手中:“這鞭子是我們南宮家的神器,每抽一下就像刀子割肉,直接皮開肉綻,而且這疤痕愈合不了!”
空氣似乎在這些人離開后而變得稀薄,三人的呼吸聲起起伏伏,顯得異常清醒。
楚眉靈的面色蒼白,她的小腹再度開始泛疼,在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看向鐵牢里的人,可當她對上那雙眸子時,身子還是劇烈一晃。好不容易克制的眼淚再次流淌而下,沒有任何預兆……
“慕容驚瀾,你的靈兒來了!哈哈!估摸著她剛和凌亦封歡愛好,現在是來看咱們夫妻的好戲!”月如染聲音隨之傳來,在這寂靜的冰牢里顯得異常清晰。
她的臉頰已被南宮梅兒劃出了數道血淋淋的口子,鮮血噗噗直流,可她卻很興奮!
楚眉靈沒有理會,而是閉上了鳳目,在深吸了好幾口氣后才睜開,眼淚是克制住了,但她知道不能開口說話,否則她的偽裝會立刻崩塌。
她緩步走向鐵牢,將手中的小木盒往鐵牢的縫隙中一扔,盡量將語氣克制得平穩:“這是媚蠱的解藥,你吞下吧。”
鐵牢里的人目光微動,輕輕落在那木盒子上。
“呵!”楚眉靈似乎聽到他發出一聲輕笑,這笑聲聽似嘲諷,但更多的是蒼涼苦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