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你想!當他發現拜堂的人是月如染時,他第一個反應是什么?”南宮烈問。
“非常氣惱?甚至可能要殺她!”楚眉靈挑眉。那時候他應該還未解蠱。
“所有人都認為月如染只是失蹤了,即便他們知道有可能是被慕容驚瀾殺了,但沒有證據!對不對?”南宮烈繼續問。
“對!”楚眉靈點頭,跳舞的動作也越來越慢。
“小洛!你別忘了,咱們只有六大家族的神脈,還缺了月家!若是月天成當即在婚宴上反了,慕容驚瀾又少了一層勝算!”
南宮烈見楚眉靈的眉心微蹙,輕聲問道:“怎么?不答應?”
“怎么會不答應!我們可是在做善事!”楚眉靈輕笑,笑聲卻輕染了一種苦澀,“在推翻他的江山前,讓他如愿以償得和心愛的女人成親!不是善事又是什么?”
南宮烈點頭表示認同,同時悄悄在她掌心塞了一包藥粉:“這是梅兒那小丫頭新煉出的毒。今日解除契約的時候,你就種在他體內。明日他情緒動的越厲害,他的內力就消耗的越厲害!”
“這么狠?果然是小毒女!”楚眉靈滿臉的佩服。
“我們的計劃必須要周密,特別是最后一步。不僅要封住他的靈力還要封住他的內力,這樣才萬無一失!”南宮烈在她耳邊清楚說著。
楚眉靈看了一眼手中的藥,低嘆道:“給他下毒非常難,即便這藥無色無味!若是被發現,那我們三千年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實在太冒險了……”
“這藥可以通過激吻給他下!”南宮烈回答。
“什,什么是激吻?”她不解。
南宮烈停頓了一會兒,帶著鄙視得語氣問道:“你逗我吧?連激吻都不知道?你和他沒吻過?”
“你直接說吻不就得了,非要說激吻!真是有病!”她的腦袋有些發暈。但同時眼眶有些泛起酸澀。
終于到計劃的最后一步了!在這三千年里,她想過無數次這一天要如何渡過,是緊張,興奮,還是激動?可怎么也沒想到會是現在心疼!
心疼?她竟然心疼了?她為何要心疼?
她硬生生吞下這突如其來的情緒,又沒好氣得問道:“為什么非要通過吻?又不是媚蠱!若是給他下毒,我豈不是也中了毒?”
“沒說非要通過激吻!只是通過激吻更安全。”南宮烈這般說著又給她塞了一包藥粉:“這是解藥,你悄悄吞下去。現在還有什么疑問?”
楚眉靈看著手里的兩包藥粉,凝眉想了想:“好像沒什么疑問了。不過,等等!”
“還有什么問題?”南宮烈態度良好得問她。
“真的要讓月如染與他拜堂?”楚眉靈的語氣有些晦暗,甚至停下了舞姿。就這么直直得站著,心口處像是被撕裂。
“有什么問題嗎?”南宮烈反問。
楚眉靈語氣輕得就像是在呢喃:“我怕月如染不答應……”
“我保證明天她屁顛屁顛去和慕容驚瀾拜堂,你放心,她的靈力早被我封住,就是一個廢人!對我們造成不了傷害。而且,叔叔保證留住她的命給你玩!”
楚眉靈就這么傻傻得站著,同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