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劍見她神色慌張,即刻上前問道:“什么事情慌慌張張?”
星墨看了一眼他肩膀上的火狐,心里一陣不爽,翻了一個白眼道:“你自己進去看!”
星劍很不客氣得在她屁股上輕踹,嬉皮笑得道:“還和我裝神秘,長大了就翅膀硬了?”
星墨是星劍的師妹,也是星劍舉薦給慕容驚瀾的貼身護衛,她做事干脆利落,短短一千年,她就深受慕容驚瀾的器重。
可就是這么一踹,星墨大發雷霆,手掌微攏,一個火球對著星劍的某處攻去。
星劍兩腳靈敏得一躍,總算躲過了“斷子絕孫之災”。看著星墨憤憤離去的背影,他恨恨得咬牙:“忘恩負義的家伙!”
“勸你還是現在別進去!”星墨抬手揮了揮,又道:“我去端粥,替你擋了。”
胭玲瓏的眼珠子骨溜溜一轉,尖尖的狐貍嘴巴砸吧了一下,對星劍道:“她喜歡你!”
“她喜歡我?別逗了!”星劍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隨即又嘆了一口氣自言:“也不知道陛下這次能不能挺過去?”
慕容驚瀾的帳子誰都不敢進去,除了星墨來來回回去了好幾次。
星劍將胭玲瓏趕走后終于忍不住再次找星墨,將她拉到墻角,輕聲問道:“到底怎么了?”
星墨的眼睛有些泛紅,問道:“皇后的孩子沒了,你知道吧?”
“知道。”星劍點了點頭。
“陛下的頭發一夜之間全白了!”星墨說這句話時,聲音都在發顫,“我進去的時候嚇一跳。一根青絲都找不著了!全白了!全白了!”
星劍的手一顫,難以置信得看著星墨:“不是吧?”
“騙你做什么?”星墨從衣服內側取出幾包粉末,對他道:“這是賈御醫給我的,若是服下后就能快速恢復黑發,不過只能保持半年。而且副作用很大,對眼睛不好,看東西會變得模糊……”
“所以你就交給陛下一包,其余的沒給他,怕他一直服用?”星劍輕聲問道。
“是啊!沒想到陛下想也不想得吞了下去。”星墨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哽咽:“他說怕嚇到皇后……”
“陛下他愛得太苦了……”星劍感嘆,他是親眼看著慕容驚瀾是如何一步步淪陷下去。一夜白發!這心得多痛啊!
“帳子里的那兩個人真該死!就等著陛下如何將她們碎尸萬段吧!”星墨恨恨得攥緊拳頭。
“不!”星劍搖頭,眸光深深得看著星墨,“月如染是陛下的一顆重要棋子,陛下曾經對我說過。月家很有可能和血玫瑰有關,陛下若是一沖動殺了她。這枚棋子就沒有了!這可有關六界蒼生啊!”
“那你的意思是放了她?”星墨問道。星劍緊緊抿著唇思考,片刻過后,他嘆道:“怎么放?放了她就是找死!你不嫌命長,我還怕死呢!好在這次是在伏詩嫻身上找到的證據!所以只要這罪名一落定。月如染暫且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