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有三個母體,被神尊用神元毀滅!”慕容驚瀾的手掌習慣性得覆上她的小腹,聲音暗啞:“若真到了萬不得已。我也會這么做,可現在我有了你和孩子。我不可能舍棄你們!”
“真動聽!”楚眉靈突然笑了一聲,隨后將手掌覆在他的手背,堅定得道:“不會有事,我們一定能渡過此難。”
“嗯!”慕容驚瀾點頭,俯首輕吻了她的發絲,柔聲道:“你先睡,我去和幾位將軍商議明天拉危險區和安全區的事情。”
楚眉靈點頭,可隨即“刷”得坐直身子,問道:“阿瀾!你說這件事和血玫瑰案子會不會是一個操控人做的?”
“一個操控者?”慕容驚瀾有些驚訝,長長的睫毛眨了一下。靈兒分析得沒錯,兩件事情相隔時間太短。而且都是控制人的靈魂為目的。難道操控者想調虎離山?
“阿瀾,你有沒有查出一點關于血玫瑰的事?到底誰是操控人?”楚眉靈緊接著問。
“血玫瑰的案子應該和上官鳳有關,這邪霜的案子應該和月家有關。”慕容驚瀾抬手輕捏額頭,沉默了許久后清眸一亮。在楚眉靈額頭上輕輕一彈,笑著道:“也許你說的對!或者兩家家族早已同流合污!”
言畢,他一把將她橫抱起,輕輕放倒在床榻,在她眉間落下一吻,笑著道:“你和孩子快些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阿瀾!你不怕我逃走嗎?”楚眉靈看著他背影笑著問道。
慕容驚瀾轉身,對著她眨了眨眼,“不會,我信你!”他要給她信任,不是嗎?
待到他離去后,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攏,鳳眸就如同被凍結的寒冰,此時窗外飛來了一朵小蘭花,它在楚眉靈攤開的手掌上落下。
“你找到他了?”楚眉靈輕聲相問。
蘭生揮了揮蘭色的花瓣,奶聲奶氣得道:“主子,南宮烈讓你半個時辰后在這個地方見他。”
言畢,它轉了一個身,化成了一個小人,把屁股高高撅了起來;“地圖在我屁股上,字跡還沒干。”
南宮烈看上去正人君子,實則就是個混蛋!說什么寫信太危險。非要在它屁股上畫。要畫就畫花瓣,又說太容易被發現。
楚眉靈念出一張水晶紙,“啪”得在它屁股上拍了一下,地圖妥妥得印在了紙上。
“我先出去了,你的幾片花瓣分別跟著慕容驚瀾,良君兒,月如染他們。慕容驚瀾何時回來立刻來通知我!”楚眉靈一斂衣袖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暗處,慕容燁和良君兒見到她的身影馬上來了精神:“來了!來了!”
“閉嘴!”慕容燁在她腦袋上一拍,壓低聲音抱怨:“你嗓門像熊,想被她發現嗎?”
“啥,啥熊?”良君兒眨了眨眼,一臉的懵然。
“咳!”慕容燁輕咳一聲,看著眼前這雙傻乎乎的眼睛,和鳳靈倒是有幾分相像,有些不忍心再嘲諷,于是一時腦抽,回道:“我是說你的嗓門和你的胸一樣大……”
“嗯?”良君兒眨了眨,低頭看了看,自言道:“不大啊……”
可道完,她的火氣就轟得竄了上來,氣得捏住他的耳朵往上提,“你這個色胚!臉呢?風度呢?冷傲呢?”
“傲個屁!你放手!”慕容燁捂住耳朵,疼得五官都擠在一起。
良君兒感覺被他輕薄,氣不打一處來:“你如此輕薄我,不給你教訓怎么行?”
“誰要輕薄你?”慕容燁咬牙切齒,指著她的前胸,毫不客氣得反擊:“你連胸都沒有,有什么讓我輕薄的!再說,你是我誰啊?居然敢動我?”
“我是誰?我是你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