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月如染皺眉,對著良雨竹猛揮衣袖,眼中閃過一道鄙夷:“你算什么東西,有資格替本尊管教她?”
“噗!”良雨竹噴出了鮮血。可月景榮如良君兒所說,沒有一點反應!
“受死吧!”月如染再次張開雙臂,手腕微翻,天羅傘在空中劇烈旋轉。她此刻將良君兒當成了那賤人,什么理智?什么不能殺?統統拋擲腦后。
良君兒深吸一口氣,當天羅傘準備對著她蓋過來時,她突然想起靈兒教她的化魂決!
比賽結束后,靈兒給她寫了一份正確的口訣,她每天都念,終于牢記于心。
此刻她的腦子異常清晰,放空一切悲與喜。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意念,這意念就是不服輸!她良君兒雖然不聰明,但絕對不能低頭!
她從來不需要別人保護,只想著要保護她生命中重要的人,曾經是祖父,月景榮和鳳靈!如今只有祖父和鳳靈!誰敢詆毀他們,就算眼前是神帝,她良君兒也拼了!
“轟隆隆!”
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巨響,云彩就如同蜘蛛網般開裂,一只巨大的黑熊赫然出現……
這只熊高千丈,目光兇狠,赤紅如血,兩只熊爪似乎只要拍下就能轟滅一座山。尖利的牙齒猶如一排鋼刀,似乎一張嘴就能將眼前東西全部吞下,嚼碎。
“啊!啊!啊!怪物啊!啊啊!啊!”
良家幾個姐妹嚇得抱頭鼠竄,包括良雨竹和良雨如,哪里還有方才半點囂張模樣,只差沒有當場尿褲子。
月景榮也嚇壞了,早已躲到了月如染身后。
月如染也被驚了一下,向后猛退兩步,意念一散,天羅傘頓時消失不見,不過她很快回過神,難道良君兒也會化魂訣?
一想到這里,她方才的慌亂頓時不見,唇角勾起一抹狠毒,再次念出天羅傘。
良君兒看月如染沒中計,心知不好,既然打不過那就逃,可她才踏出一步,天羅傘飛快旋轉,百支天羅針朝著她的方向爆射而去。
“小心!”
一個急切聲音自她身后傳來,她轉身望去就被一個寬厚的肩膀摟住。
“世子爺?”良君兒眨了眨眼。
“自不量力!”慕容燁沉著臉色對她喝斥,下一刻他手指微動,筑起一道高數丈的無涯屏障。
“呲呲呲呲”天羅針被無涯屏障瞬間震碎。
無涯屏障也分等級。他是雍圣的弟子,無涯屏障已學到最高階,比起鳳靈,他的智商總是略高一籌的!
“慕容燁?”月如染怔在原地,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胸腔被憤怒填滿,指著他厲聲道:“你擅自出房門,這乃是抗旨的罪,你……”
她還未說完,一瓶辣椒粉重重得砸在她的腦門,頓時鼻子一刺激,連打了幾個噴嚏。
“好樣的!我們走!”慕容燁拉起良君兒的手,準備足尖輕點。
“誒!等等!”良君兒回過頭,又抄起一瓶甜辣醬朝著月景榮的鼻子扔過去。
“彭”得一聲,月景榮的鼻子開了花,頓時鼻血和甜辣醬混合在一起,有著說不出的好看。
良君兒沒有回頭,偏頭對著慕容燁眨了眨眼,“我們走!”
慕容燁用了雍圣教他的御風神術,兩人速度真就如同一陣風,一眨眼就跑遠了,最后在一間破舊的小木屋里歇下腳步。
“沒想到你的膽子也挺大,果然是鳳靈的朋友,當初她沒白救你,夠義氣!”慕容燁邊喘息邊夸她。
良君兒雙手插著腰,氣喘吁吁得問他:“難道你一直跟蹤我?”
慕容燁翻了一個白眼,有些傲嬌得回道:“我哪有閑功夫跟蹤你,我是和我師父出來救鳳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