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抽搐唇角,反思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他是說可以懷孕了,沒說有孩子了……
春獵前夕,慕容驚瀾如同往常一樣,處理好國事才回寢殿。他是個很嚴肅的人,對待國事更是如此。他的年紀并不大,若按照人族的年齡計算,不過三十而已,可過度操勞,兩鬢早已染上了白霜。
楚眉靈已睡去,他躡手躡腳走到床邊,正準備寬衣就寢,卻發現她的雙腳伸在被外。他皺眉,雖已經開春,但乍暖還寒,更容易染上風寒。
他坐到床邊,將她的雙足輕輕包在掌心。
她被驚醒,下意識得蜷縮身子,連連退到了床角。
慕容驚瀾被她的舉動略微一驚,心口隱隱作痛,在輕吸了一口氣后偏頭對門外的宮婢命令:“去打盆熱水,加些驅寒的藥草。”
很快,熱水打來了,他蹲下身子,將她的玉足扯了過來,輕輕放入盆中,邊揉搓邊自言道:“明日我帶百官去春獵,要在天澤森林住上三天。你若是覺得悶了,可以出房門透透氣,御花園的春蓮開了。”
在沉默了片刻后,楚眉靈突然問道:“我可以去嗎?”
慕容驚瀾的手一停,抬頭看向她,道:“會有殺戮,你不能去。”
又是沉默,不知過了多久,她又開口:“有你在,不會有人傷害到我,或者你可以將我變成白狐,牢牢將我鎖在你的懷里。”
慕容驚瀾心軟了,這些日子她變得沉默寡言,神色有些呆滯。他早就心急如焚,請御醫把脈又看不出癥狀,只說受了刺激,只需安撫就能恢復。“好!”他點頭答應,為她擦干雙足后將她扯入了寬厚堅硬的胸膛,一雙淡然清澈的雙眸早已變得幽暗深邃,修長的食指輕輕挑開她的衣領,低聲道:“靈兒,你若斷了離開我的心,我會將你寵入骨。若你再
想離開我,我保不準會再起殺心,你懂我的意思?”
他的聲音溫和中帶著暗啞,笑容如月光般柔和,又如寒霜般冷寂。
“我不會逃走。”她清楚得回答。“嗯”慕容驚瀾一應,翻身吻住了她的唇,扯去了她身上的衣物,他的吻帶著一種蝕骨且迷亂的侵占,似乎要將她拆骨入腹,卻又輕柔得像細雨,但漸漸又轉化成了如野獸般的狂暴,寬厚的手掌緊捏住她的
下頜,吻住她的唇,與她抵死纏綿。
她想要推開,卻換來他更瘋狂的對待,讓她在深海中沉沉浮浮,找不到彼岸。
“靈兒,他是不是也這樣對你?你在他身下也是這樣呻吟皺眉?”他在她耳邊粗喘著氣,情迷意亂。
他無數次說服自己不要去在意,可他每次想起,心口就劇痛不已!他在意!他在意!他甚至想象無數次他們纏綿的景象!每次想起,他的火氣就控制不住,占有欲就更如離弦之箭,無法收住。
楚眉靈只覺得眼眶發澀,可眼淚再也流不下來。所幸這樣的痛苦沒有承受多久,因為她根本經不住這樣的對待,很快就沒了意識。翌日清晨,百官齊聚天澤森林外圍,各家主帶頭站成一排,他們的嫡子嫡孫則站在后排,將近有千人之多。月如染和伏詩嫻也來了,她們站在側邊,倒是沒有一點架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