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得一口接一口吃了下去,目光卻沒有半點起伏。“好不好喝?”慕容驚瀾輕柔得替她擦拭唇角的湯漬,聲音柔如春水:“白靈蘭比牛乳的味道更醇,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它生長在神界最高的開圣山頂,每千年只長十株,還有玄獸守護,記得小時候我娘親
生了一場重病,我一個人提著劍去采,結果差點喪命于玄獸口腹,當時我渾身是血,早已沒了力氣,你猜我當時是如何打敗它的?”
他自言自語,不亦樂乎,似是回憶得繼續講述:“我只說一句話,我說,我娘親病了,我只想親手給她熬一碗她愛喝的湯羹,沒想到它居然轉頭走了。”
說完了,他又給她喂了一勺,柔聲:“皇宮的庫房里只有五株,你若愛吃,等空閑了,我上山去替你再摘一些。”
“陛下!”門口突然有侍衛來報,“月天成求見。”
慕容驚瀾像是沒聽見,繼續給她喂湯羹,直到喝完后他才看向侍衛,淡淡道:“他帶了什么?”
“回陛下,他只帶了一個木箱。”侍衛回答。
慕容驚瀾揮袖令他退下,又在楚眉靈的眉心落下了一吻,柔聲道:“今夜若是回來晚,你就先睡,不必等我。”
另一廂,月天成早已在書房里恭候多時,他一見慕容驚瀾就急忙下跪,恭敬得磕頭行禮。
“坐。”慕容驚瀾示意他坐下,又命身后的貼身太監子寧端上了上好的神草茶。
兩人都沒有開口提起退婚一事,月天成主動談及這些年舉辦的大型斗靈比賽的事,并將一份名單呈了上去,“近十年斗靈比賽的天才名字全部都記在上面,請陛下過目。”
“你去定個時間,朕想親自見見他們。”慕容驚瀾并沒有接過名單,而是笑看著他。
這么一看,月天成的臉色泛起青灰,再次起座跪地,“陛下,臣與他們早已沒了聯系,若陛下想要找到他們的下落,還是需要派兵去找。”“嗯,那朕分撥一萬兵馬給你,你帶兵去找,如何?”慕容驚瀾輕捏手指,念出一枚紫色玉牌并對著他的懷里彈去:“朕再分配你一個任務,一個月內破出血玫瑰的案子。若是你能完成任務,朕就封你為國公
,封如染為永樂郡主。”
這是極大的恩賜,可月天成卻緊握住紫色玉牌。
他雖不知慕容驚瀾的目的,但他知道這是一個陷阱,極大的陷阱!慕容驚瀾是個掌控欲望極強的君王,絕對無法容忍大臣染指他的兵力!他如今給他兵權又豈是真心?
可他已無路可退,玉牌已在他手里,他若回絕就是抗旨不遵。“是,臣遵旨。”他跪地接了旨意,隨后指著身旁的大箱子,正聲道:“陛下,這些東西是在神界邊緣的平民區找到的,當時天空突然炸響,地面開裂出一道裂縫,幾個平民從里面挖出了這個箱子,并交給了
當地的執行官。”
言畢,他打開了箱子,箱子里發出“喀喀喀”的聲響,里面裝的是白色蠕動的粉末,整整鋪了一箱子,并且還在不斷繁殖增多。
慕容驚瀾聞聲望去,眉心微蹙,神色霎時冷卻,“血封邪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