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尊者。”
她們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她是伏詩嫻養的四大死士之一的女人,名為輕影。
“本公主派你去調查的事,調查得如何了?”伏詩嫻一雙溫柔的杏眼落在她的身上。
“回公主,我們已找到姜老的屋子,姜老雖不見了蹤影,但我們卻找到凌亦封畫的字畫!還有幾只鐵質的蜻蜓,請您過目。”輕影將字畫和蜻蜓遞了上去。
伏詩嫻看了一眼字畫,眼中盡是嘲諷,冷聲道:“看來并不是我們嫁禍那賤人,而是那賤人早已和人有染!”
月如染看了一眼字畫,上面畫著的竟是鳳靈,旁邊還提著幾句情詩。
“月姐姐,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伏詩嫻看著月如染,眼中的狠厲掩也掩不住,“既然陛下不殺她,我們又不能動一絲一毫,那我們就讓她……”
她的話音微停,笑著道:“自殺!”
皇宮書房殿
慕容驚瀾正伏案批閱奏折,他離開了整整十二年,慕容永睿倒是沒讓他失望,朝政打理得很妥當,事無巨細得將其記錄。
“皇兄,這幾年發生的重要事件全部在里面了。”慕容永睿跪地,抿了抿唇,像是下了決心般,拱手道:“陛下,求您給慕容燁一次機會,臣弟一定會好好管教他!”
慕容驚瀾擱下筆,微微抬頭,笑著問道:“何以這么說?朕又沒說要罰他。”
“陛下!燁兒性子沖動!以為一股子狂熱勁兒就是男女的情愛,可他并沒有做出大逆不道之事,那一天他在學院的假山后睡著了,并非如外面傳說的那樣,更沒有……”
“這件事,朕已查清楚了。以后不必再提。”慕容驚瀾對著他微微抬手,示意他起身,繼而笑著:“過些日子,讓燁兒和良弓的孫女兒完婚,即便成了親也可以繼續完成學業。”
慕容永睿一聽,立刻道謝:“皇兄寬宏大量,臣弟感恩不盡。”
“對了,血玫瑰的事查得有何進展了?可有一些頭緒?”慕容驚瀾轉移了話題,神色恢復了肅然。
“回陛下,血玫瑰一案和地下黑市有關。燁兒上回和我說,他在黑市下方見到了冥爺和練兵場。可是冥爺神出鬼沒了。我們根本無從查起。”
說到此處,慕容永睿再次跪地,從空間首飾中取出了攝政玉璽,并雙手奉上,笑著道:“陛下如今回來,臣弟也沒有可擔憂的了。這血玫瑰的案子還是由陛下親自去破。”
慕容驚瀾接過攝政玉璽,在手中把玩了兩下,溫聲道:“傳令下去,十日后宮中舉行春獵,八大家族的嫡系子嗣全部都要出席。”
“難道陛下懷疑冥爺是八大上古家族里的人?”慕容永睿瞪大了雙眼,迎著慕容驚瀾沉冷的雙眸,他立刻磕頭退下:“臣弟先告退了。”
他剛后退就與急匆匆進來的宮婢撞了個滿懷,此宮婢不是他人,正是楚眉靈曾經的貼身丫頭,霜兒。他昨夜專程派人將她帶回神界。
“她何時醒的?為何不早些來喚朕!”慕容驚瀾的語氣微怒,早已快速起身往門口走去。
琉光天玄殿是慕容驚瀾的寢殿,從書房到寢殿需要步行兩株香的時間,可他不到半柱香就到到達了。
一推門就見她蜷縮在床的角落,只穿一件單薄的白色寢衣,長發披散在兩肩,肩膀微顫。
“你們就是這么照顧她的?”他偏頭對著跪了滿地的宮婢太監怒問。幾個宮婢嚇得說不出來,倒是年長的太監顫顫巍巍回道:“陛下,娘娘她不讓奴才們靠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