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良君兒站起身子,目光帶著懇求之色,“這都是我的錯,與鳳靈沒有關系。”
“連心決都要看紙張念,家主,這樣的天才,豈不是應該將家主的位置也給了她?好讓我們良家光宗耀祖啊!哈哈哈!”幾個坐著的長老突然大笑出聲,但任誰都能聽出這笑聲中的諷刺。
良君兒的臉色蒼白如紙,一口菜都吃不下。她又給祖父丟人了,祖父為了她受了多少閑言碎語!
“良雨竹!放肆!回來!”谷氏大怒,目光惡狠狠得盯著良雨竹。良雨竹有些喝醉了,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竟指著良君兒的鼻子破口大罵:“一個庶出的孫女兒憑什么坐在祖父身邊?論血統,論容貌,論靈根,論神術,我哪點比不過你?在試靈大賽中竟念出那種污穢不堪
的東西!還和鳳靈這種下三濫的女人做朋友!甚至帶回家!祖父真是瞎了眼才會寵你!”
“啪”一記耳光子重重得落在她的臉上。打她的正是她的親祖母,谷氏。
谷氏的目光兇狠,手掌都在顫抖,怒吼道:“滾!滾回房間跪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起來!”雨竹永遠不會明白良君兒在良弓心里的地位。良君兒的祖母是良弓此生最愛的女人,盈氏。她是在良弓最落魄的時候就嫁給他的。可良弓坐上家主之后卻只是讓她做了妾,娶了當時地位很高的冷家小姐,
也正是良弓的名義上的原配夫人。
盈氏生下良君兒的父親后就撒手人寰。良弓將他當成了寶貝,可這寶貝也是英年早逝,只留下良君兒一根血脈。
也許很多后生不明白良弓寵愛良君兒的原因。可她卻是清清楚楚,至今為止,良弓的書房里還掛著良君兒祖母的畫像!雨竹這么羞辱她,定是沒好果子吃了!
“祖母……”良雨竹含著眼淚,緊緊咬著唇。
“滾!”谷氏對著她竟揮出了一道風系神符,直接將她打出了大門。
良雨竹不甘心,正想懇求良弓,卻見管家匆匆來報:“家主,秦公公在外候著,說是太后來了懿旨。”
“太后?”良弓一驚,倏然站起身子,“宣!”
不知是不是第六感,楚眉靈和良君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覺得此事會與他們有關。果不其然,一個身穿太監服飾的老者進了大殿,將一卷明黃色的懿旨高舉:“太后懿旨,跪!”
所有人皆跪后,他展開了黃軸宣讀道:“良家五小姐風姿雅悅,靜容婉柔,將其許配于月家大公子月景榮,以結百年之合。”
“秦公公,這……”良弓臉色大變,猛然抬頭,“秦公公,君兒年齡尚小,還不適合婚配,還請太后收回懿旨。”
陛下遲早要扳倒月家,他不能讓良家成了棋子,更不能讓君兒做出犧牲!
“這是太后的一片好意。你怎能辜負了呢?更何況太后只是說訂婚,又沒有說完婚。”秦公公彎腰,將黃卷軸遞給了他,微微一挑眉,道:“良大人,接旨吧。”
“這……”良弓的手都在顫抖,讓他如何去接?訂了婚相當于在君兒身上刻上了印記,即便以后退婚,也很難再嫁到好人家!
可惡!月家人竟借太后的手想要捆綁良家!還拿君兒作為威脅!
“良大人!”良弓加重語氣,又微微一挑眉,“難道你要抗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