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靈魂力的形象頂多就是一只沒斷奶的小狐貍。能唬住誰?
“你質疑為師的能力?”雍圣表示有些不服,哼哼了一聲道:“這神術看似比較,呃,比較不入流。但對你這樣靈魂力強大,但表面是草包的人來說就是救命藥丸。”
“你總說我靈魂力強大,可我自己怎么沒發現?”楚眉靈冒著膽子頂嘴。
“我也只是猜測,所以說到底還是要看你的造化!”雍圣耐著性子與她解釋,繼而又道:“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要休息。”
楚眉靈還是揪住問題不放:“斗靈大賽有那么多對手,不可能每招都用這個吧?”
“笨啊!誰讓你每招都用這個?當然是對付最后的對手!那些小兵小將,你幾個神符扔過去就輕松解決。我怎么收了你這么一個蠢徒弟?”雍圣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腦子。
不過,話雖這么想著,唇角還是忍不住向上翹,他就是喜歡這蠢丫頭!
夜里,雍圣只是教了她一套口訣,并吩咐她只要背下來就好!翌日清晨,房間里早已不見雍圣的身影,慕容燁就親自來接她,他站在陽光底下,一襲石青色長衫,頭上束發的是一根珊瑚簪子,可綠色與紅色的搭配非但不顯得土氣,反而顯得華貴,朝氣蓬勃,給這蕭
條的冬季帶來了生命力。
“鳳靈!”他對著她輕喚。
楚眉靈逆著陽光看他,發現他的臉頰居然有些泛紅,忍不住輕笑道:“你喝酒了?”
“喝什么酒啊?若不是師父逼我喝,我才不會碰那鬼東西。”慕容燁笑著走到她身后,熟練得推起輪椅。從西院到學院大殿需要走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里,慕容燁打開了話匣子,將學院里的事情統統說了一遍。比如任家公子對丘凝兒獻殷勤,良君兒五門功課四門不及格,及格的就是煉丹,班里又來了一個
女學子,與她們兩走得特別近。
他以前從來不關心這些,可自從想要與她成親以后,他就對她的朋友開始上心。
楚眉靈安靜得聽著,不斷得點著頭,此刻她對任何事都不上心。雖然凌亦封對她說寒傾瀾已脫離危險,被人救走了。可一日不見他,她就一日不安心。
慕容燁見她臉色并不好看,也沒有過問到底發生了什么,既然她不愿意說,那他就不會問。走到一半時,突然從衣服內側取出一張紙遞給她。
“這是啥?”楚眉靈接過那疊得整整齊齊的小紙塊,正準備打開,卻被慕容燁阻止:“先別打開,回去以后再看。”
“嗯,好!”楚眉靈點頭,心底暗想這大概是重要的信,是師父寫給她的重要口訣。
良君兒和胭玲瓏早在學院的后花園等著她,一見她回來,一個勁兒得沖上來。
胭玲瓏幾乎要掉淚,抱著她道:“你的臉色好蒼白,臉頰也這么瘦?怎么回事?”
良君兒的心里也不好受,眼前的鳳靈就如同大病一場,臉上無一點血絲。
楚眉靈轉移了話題,笑著問道:“對了,聽慕容燁說起,你們又交了一個朋友,是誰?給我介紹一下。”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