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容燁來不及過問原因,一把將她橫抱起,腳步飛快。
雍圣是隱身著的,但慕容燁如今已清楚得感覺到他的腳步。
“救,救救我……”姜柔真對著慕容燁伸出手臂,眼神充滿了懇求。
慕容燁的性子高傲,平日里從不看女學子,更不會管什么閑事,在他眼里,這種就是閑事兒。所以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冷聲道:“沒手救你,你自個兒跟著。”
姜柔真強撐著起身,顫顫巍巍得挪動腳步,可她中了天羅針,剛走一步就摔了下去:“世子爺,求你……”
慕容燁心里覺著煩,召喚出一只九眼天狼,對它吩咐:“帶著她走。”
九眼天狼一現,姜柔真嚇得渾身顫抖,它張著鋼刀般的獠牙,銅鈴大的狼眼密密麻麻布滿在它的臉上,身高近幾丈。仿佛可以一口就將她吞下。
“不,不要過來!”姜柔真步步后退,臉上毫無血色。
九眼天狼很嫌棄般得看著她,它一口咬住她的領子,緊跟在慕容燁的身后。
姜柔徹底被嚇暈了過去!
慕容燁將她送到了雍圣的秘閣,他的秘閣就在學院最隱秘的西院,又被他設了結界,所以根本無人能找著。
雍圣已顯出了真身,他長發披肩,頭頂扎了一小撮辮子,雖滿頭白發,但皮膚依舊光澤紅潤。特別是一雙眼睛,鋒芒暗藏。
“這丫頭!受了如此重傷竟還走了這么長的路,不要命了?”雍圣心疼得責備,在揭開她氣海處的紗布時,連冷氣都忘了抽,大怒:“剛縫合好就跑?”
慕容燁湊近一看,心疼得眼眶發紅。那傷疤簡直無法直視,都已紅腫化膿。
“到底是誰傷了她!是誰!”他的拳頭緊握,對著身側的墻壁猛砸過去。雙唇劇烈顫抖,若讓他知道了,他就算死也要殺了他!
“你給我冷靜點!”雍圣偏頭一喝,繼而急聲吩咐:“去,將為師庫房里的破元草拿來,根據這上面寫的去煉制丹藥,給你一個時辰時間。”
說著間他袖子一揮,憑空出現了一張水晶紙,他在紙上刷刷寫了幾行字。
慕容燁接過紙后,像兔子般一溜煙消失在了他的面前。“丫頭”雍圣嘆息,抬手覆上她的額頭,聲音帶著心疼:“我雍圣活了那么多年,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女子,自取妖元?這種痛不比撥皮拆骨,筋脈爆裂好受。你受了那么多苦,從今以后,我和慕容燁那小子
就是你親人,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雍圣用了整整五天時間終于將她的傷口重新縫合,慕容燁也在床邊整整守了她五天五夜。她若是喊渴,他就會替她倒水,她若是喊冷了,他就將她的手裹在掌心。
他是含著金勺出生的,別說照顧人,就算被人照顧也是嫌這嫌那。可如今照顧起人來卻絲毫不含糊,
在第六天的時候,她終于徹底清醒,整個人神清氣爽,氣海處雖然還在疼,但比起先前好多了。
慕容燁眉開眼笑,正準備上前過問,就被雍圣趕出了門:“走走走,既然她醒了,你也該去上課了。”
“可是我還沒和她說上一句話。”慕容燁有些委屈巴巴得看著雍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