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封很不情愿得走出了門。
“噗!”楚眉靈輕笑,對姜老道:“你很像我一個師父。他經常這么說我。”
姜老調整好表情,恢復到了慈眉善目,但眉心卻緊皺著,他將藥敷在了她的傷口,再次感嘆:“忍著點,會很痛!哎,這刀子下得可真狠,真的是不要命!”
楚眉靈在一陣劇痛中再次陷入了昏迷。
“師妹!”凌亦封喚住了姜柔真的腳步,從她手里搶過了魚,笑著道:“你提著魚出去做什么?不應該去廚房嗎?”
“你!”姜柔真氣得怒火沖天,但還是克制了下來,兩眼通紅,噘著小嘴道:“你一回來都沒理我,現在一理我就讓我去廚房!活該我就要進廚房給你們燒菜啊!”
“哪里敢讓你燒菜?以前不都是我煮給你們吃的?你這丫頭的脾氣越來越大!”凌亦封在她腦袋上重重一戳,但笑容卻帶著寵溺,“行了,今天師兄親自下廚燒豆腐魚湯!”
姜柔真這才展顏而笑,但臉上依舊不服氣:“我不要吃豆腐魚湯,寡淡無味。我要吃杜鵑醉魚!”
凌亦封又戳了戳她的腦袋,“她傷口還未痊愈,怎么能吃杜鵑醉魚?考慮一下別人。”
“憑什么我要考慮她?她又不是我的誰!還有……”姜柔真的火氣終于壓不住了,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得道:“你怎么會認識鳳靈這種女人?這種女人就是草包!不要臉的草包!”
“夠了!住嘴!”凌亦封的臉色閃過一道怒意,絲毫不隱瞞得回道:“她是我此生最愛之人。”
姜柔真的小臉霎時間一僵,緊咬著下唇,眼淚直接掉落了下來,凄聲問道:“你說什么?她是你此生最愛之人?”
未等凌亦封發話,她又連連搖頭,“你騙人!你曾經對我說過,你最愛的女人已經死了!怎么會是她?”
凌亦封沒想到她的反應這么大,見她滿臉是淚,最終還是軟下了語氣,便從衣側取出手絹遞給她:“你哭什么?你和師父永遠都是我的親人,與她一樣重要。”
若沒有姜老,他早死了。姜柔真是姜老的孫女兒,就是他的親妹妹!
“我不要做你的親人!”姜柔真滿臉是淚水,將手絹緊握在掌心,燃起了一股烈火,將它燒成了灰燼。
“你!”凌亦封被她的舉動驚到了。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
姜柔真一擦眼淚,直指著他怒吼:“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好,我走。”他凌亦封提著魚走向小廚房,剛走兩步就回頭看向她:“兩條魚,一條豆腐燒魚,另一條杜鵑醉魚!”
“滾!”姜柔真對著他打出了一枚火球。
凌亦封的頭一偏,那火球落在魚上了。瞬間燃起了大火,變得焦黑。
姜柔真咬著牙道:“只能燒杜鵑醉魚!”
傍晚,凌亦封端著幾道菜上了桌,其中兩道菜都是魚,只是各半條,半條豆腐燉魚,半條杜鵑醉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