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將她帶走!”秦玉德看了一眼天色,一甩馬鞭下令:“走!回府!”
秦玉德將楚眉靈帶入了王府的地下監獄,無論錦衣衛的詔獄還是東廠的地牢,他都不完全放心。
“這四王爺的私家監牢可真氣派!”楚眉靈拍了拍這像手臂粗的鐵欄桿,笑如春風。
秦玉德看向靠在墻壁的楚眉靈,對她淬了痰:“你先別得意,你現在就是我手中的一顆廢棋,我留不留你都沒有什么關系!你就看著本王明日是如何登上皇位的!”
“好,我等著!”楚眉靈笑得眉眼彎彎,仿佛等待著一場大戲。
待到所有人退下后,她靠上了墻壁,耳邊卻傳來秦玉奇的聲音:“李公公,咱們又見面了。”
“咦?你怎么在這里?”楚眉靈乍然一驚。
秦玉奇唇角微勾,他的雙眸如星辰,泛著迷人的色澤,“我在府門前大罵。”
“你罵啥?”楚眉靈眨了眨眼,對眼前這位風流王爺真的來了興趣。
只見他輕搖手中的美人畫扇,笑容蕩漾:“我罵了先帝,我罵他有眼無珠竟將皇位傳給秦玉笙這個廢物!”
“所以你就被逮到這里來了?”楚眉靈抽搐唇角,有些不解得又問:“你瘋了啊!你不想要皇位了?”
“我更想要命。”秦玉奇靠上了冰冷的墻壁,目光落在楚眉靈的身上,笑著道:“李公公,咱們總有一天能成為最佳搭檔,本王,等你!”
夜已深,楚眉靈半夢半醒,感到身邊似乎多了一個人,當她睜眼時倒吸冷氣:“胡承義?怎么是你?”
“噓!”胡承義一把堵住她的嘴,接著就從衣側取出一個小錦袋給她:“這是鑰匙,能找到血菩提,里面還有一張地圖。”
“什,什么血菩提?”楚眉靈已完全愣住了,這胡承義可是她的死敵啊,給她血菩提做什么?難道這血菩提是毒藥?
胡承義回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萬年前魔祖坐化時凝結成了菩提。若是誰服用,功力增強萬倍有余,能與神帝相對抗。”
楚眉靈冷笑,看著他道:“你是魔族人?”
“我若是魔族人,為何不自己吞下?從此以后就能一統魔界,成為天下至尊?”胡承義反問。
迎著楚眉靈清冷的眼眸,他的笑容有些苦澀:“你先收著,這是你自己想要的,整整計劃了好多年,以后自然會知道。”
言畢,他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楚眉靈看著手中的錦袋,久久沒有回過神。
“李公公,你手里怎么突然多了一樣東西?”隔壁的秦玉奇滿臉的好奇,又問:“方才你在與誰說話?”
楚眉靈輕翻一個白眼:“睡你的覺,多管閑事!”
又過了不會兒功夫,她的腳邊多了一個洞,紫瑾嚴鉆出了腦袋,“老大,可以了,這條小道直痛秦玉德書房。”
“好勒!”楚眉靈拍拍屁股準備起身,卻又聽見秦玉奇的輕咳聲:“我說小花花,能帶本王一起出去嗎?”
“小花花”三字讓楚眉靈打了個寒顫,繼而臉色猛沉。
若沒聽過那首兒歌也就罷了,現在聽來一定是秦玉奇在諷刺她!該死!
秦玉奇自知說錯了話,但他只要一見她就能浮現歌詞。誰讓他這么有才,竟編得這么順溜……
“我是說李公公!”秦玉奇立即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