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楚月蓉死死咬著牙,殷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指縫流下,可她眼中更多的是堅毅。
她已做錯了許多事,絕對不能再做錯了!雖然她不知道胡氏要鑰匙做什么,但一定不是好事!
“不說?”胡氏冷笑,笑得全身發顫,她從楚月夢手里取過劍,一步步逼近她:“既然如此,那我就親手殺了你,不過在你臨死前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
胡氏的面容上滿滿都是嘲諷和興奮:“你的娘就是被我親手下毒死的,她一輩子做了我的走狗,想不到她的女兒也做了我的走狗,可惜,你們兩只狗都要死在我的手下。”
楚月蓉的指甲已嵌入了皮肉,極度的恨在體內燃燒,仿佛將身體撕裂,她的唇角因為憤怒而微微抽動。
“怎么,不服氣?”胡氏低下頭,正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可就在這一刻,楚月蓉猛地站起,一把掐住胡氏的脖子,指甲扣入她的咽喉。
“啊!”胡氏尖利得慘叫,同時她舉起手指,試圖戳瞎楚月蓉的眼睛。
楚月蓉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咬住了胡氏的手指頭,直接給咬斷了一根。
“啊!啊!”胡氏痛得渾身顫抖,抬手對著楚月蓉的臉頰狠狠甩過去,
楚月蓉也已陷入了瘋狂,在胡氏的巴掌甩過來的時將她推倒在地,。
兩人就在地面上扭打起來,胡氏的肚子被壓住,痛得直咬牙,扯著嗓子喊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用刀砍了她!快!”
“可惡的賤人!”楚月夢舉劍對著楚月蓉的后背刺去。
“四小姐,小心!”霜兒想要再次撲過去。
“霜兒,閃開!”楚月蓉偏頭對她一喝,繼而眸光一厲,一個猛地翻身,將胡氏拉到了身上。
“噗嗤!”劍鋒對著胡氏的后背刺了過來,鮮血四濺,她痛得慘叫連連。
“母親!”楚月夢終于看清刺得的是誰了,她丟下了劍,將胡氏扶了起來,“母親,我帶你回胡府,讓大夫給您好好看看,還好刺的不深。”
“哈哈!哈哈!這是罪有應得!蒼天有眼!”
楚月蓉仰面大笑,笑得瘋狂,左臉頰的鮮血噗噗直流,她卻顧不得去捂住:“我也是罪有應得!我還差點害死了六妹妹!我罪有應得!”
胡氏強撐起身子,嘶啞著嗓子道:“來人,將這小賤人殺了!我還要剝了這小賤人的皮!”
“是!”幾個侍從舉起長劍對著楚月蓉的心口猛地刺過去。
“不要!”老夫人跪爬向楚月蓉,她滿臉是血,邊爬邊懇求道:“不要殺,殺她!我有庫房的鑰匙,我有,你放了蓉兒!放了她……”
“祖母……”楚月蓉眼眶含淚,她以為祖母從不疼愛她這個庶女,原來她一直是愛她的。
胡氏捂著發疼的肚子,對著老夫人的頭部又是一腳:“老東西,算你識相!”
老夫人忍著痛,斷斷續續得回道:“鑰,鑰匙在我枕頭下面,你,你自己去拿……”楚月夢走到床邊取出了鑰匙,“母親,真的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