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真也不與她客氣,一把勾住她的肩膀,笑得樂呵呵:“前幾日幾個徒弟孝順了一樣寶貝,我吃了以后晚上都不用起來撒尿!”
“真的?”楚眉靈眨了眨眼,一臉的驚訝。
“當然是真的。”曹少真點頭,繼而從衣側里取出了小瓷瓶塞到她手里,一臉慷慨得道:“送給李兄,這東西早晚各三粒,絕對能讓你重振雄風。哈哈哈!”
楚眉靈渾身一顫,又將瓷瓶塞回了他的手里,扯著笑容道:“我的比較干凈,再怎么吃都振不起了。”
“不是吧?”曹少真一臉同情得看著她,隨后輕輕嘆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也是造化弄人,強求不得……”
“對了,李兄。”他突然停下腳步,隨口問道:“前些日子,你去哪兒了?”
楚眉靈平靜得回道:“我在一次任務中摔斷了腿,所以一直在宅中休養。”
曹少真勾起一抹欣賞之色,似是稱贊道:“李兄真是一條滑溜的泥鰍,曹某真是佩服!”
楚眉靈抽搐了下唇角,一時居然無法反駁,只能笑著回道:“曹兄能安然無恙得站在這里,同樣是條泥鰍。”
“哈哈!”曹少真拍了拍她香肩,笑得越發的燦爛:“我們雖是泥鰍,可這場婚宴還不是將我們炸出來,等會說不定就被人烤了,炸了,蒸了,煮了!李兄,你想被做成哪種?”
“曹公公說笑了!”
可楚眉靈已笑不出來了,因為她已看見寒傾瀾已站在不遠處。
“你怎么了?渾身都在發抖?難不成又是尿急?”曹少真笑得莫名有些發寒。
楚眉靈也勾住他的肩膀,低著頭道:“走走走,我們往左走!”
曹少真用力又將她拽回來,指了指右側道:“右面才是大殿,左面是王爺府后院,咱兩太監不能去!”
楚眉靈撇撇嘴,想想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等會去大殿總會碰見的,不過當她準備轉身時,看到一群身穿戲服的人群匆匆走過。
“曹兄,你喜歡聽戲嗎?”楚眉靈突然開口。
“我們做太監的,也只能對看戲和喝茶感興趣!怎么?你看上戲團某個小花旦了?”曹少真對著他挑了挑濃眉。
“咳!”楚眉靈輕咳一聲,指了指走遠了的戲團,又低聲問道:“曹兄可知水袖戲團?”
“當然知道!我請了好機回,那司徒先生就是不愿意來我府上。”曹少真無奈得嘆息,自嘲道:“我們雖有東廠的門面兒,但說到底還是奴才。可這些個戲子……”
他的話音一轉,對著地上狠狠吐了口痰:“呸!還真將自己當成人上人?其實他們連奴才都不如!就算給爺添鞋,爺都嫌惡心!”
“曹兄,你先去大殿,我很快就來。”楚眉靈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松開。
曹少真松開了手,繼而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道:“別忘了來找我!等會兒咱們兩條泥鰍一塊兒溜……”
說到這兒,他又用手指做了兩條泥鰍的模樣。
楚眉靈忍不住捂唇輕笑,在他沒有坑她的時候還是挺可愛!
暗處,她化成了小白狐去追趕這群戲班子,可不一會兒功夫她居然跟丟了,準確的來說他們是一瞬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