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眉靈抬手覆上他發燙的臉頰,低聲問道:“你是為了我才回來的?還有有人通知了你?”
寒傾瀾沒有回答,直接撕開她的衣服,他呼吸急促,似乎已不受控制,聞著身下女人散發出的淡淡體香,他將體內的炎熱和欲望化成了對她的占有。
森羅的毒發作時就如烈火焚身,發泄欲火雖是一種解痛方式,但也不是長久之計,反而會消耗他的體力,讓毒素侵入的更深。
原本今夜準備催出森羅,可當他看到通靈境的那一幕,再也無法定下心,巫馬君對于他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態也措手不及,不過最重要的是,巫馬君從院前的水池中看到感應到了危險。
有人正在靠近!
所以只能再次壓制森羅!等待下一次契機!
楚眉靈與他滾燙的肌膚相貼,她也疼得厲害,可只要讓他好受些,她都能咬牙忍著,她受的痛苦怎及他的一半?
寒傾瀾也不舍得她受這種罪,可唯有這種蝕骨的快感才能暫時壓制森羅發作的痛,才能平復血脈沸騰的躁動。
她的腦子迷蒙如霧,耳邊嗡嗡作響,而他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嫉妒還是在快感中找到壓制森羅的辦法,每次的占有就如同利刀般鋒利,讓她來不及喘息。可她還是能在這種冷硬中感受他的克制。
“楚眉靈,真想將你囚禁,誰都不許碰你一下!”他的唇貼在她的耳廓,聲音低啞,透著烈火般的欲望。
靈魂深處,他對那個女人也有著強烈偏執的占有欲。他甚至將她真的困在房內十天,直到她徹底斷了所有的念頭,他才放了她!
她究竟是誰?為何對她的記憶越來越清晰?可又為何不敢去深入回憶?似乎只要一回想,他就即可嘗到錐心刺骨的痛,這種痛是他所承受不了的。
歡愛過后,他將她緊緊摟在身側,抬手輕撫她的臉頰,眸光卻如同黑海中的旋窩:“從今開始,不再允許你離開我半步!學院也別再去了,聽明白了嗎?”
這是命令,而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那神秘人極其危險,不僅掌控他的所有行動,還一次又一次的將他的隱衛控制在幻境中,若不是星劍掙脫出來,并將他的隱衛救出,恐怕他們將永遠消失在這世上……
楚眉靈哪里知道這些,她心里不服并想反抗,可她突然想起,從她成為他的靈寵開始,她又有什么資格反抗?
“君上的命令,我記下了!”她看著他,鳳目帶著不甘。
寒傾瀾見她如此,只能軟了語氣:“等事情都解決了,再讓你去,好不好?”
“一切都聽君上吩咐。”她閉著眼睛回他。
寒傾瀾輕輕嘆息,并將這個話題打住作罷,替她攏了攏被子:“睡吧,這些日子會過得很平靜。”
楚眉靈在沉默了片刻后問道:“你錯過了今日,何時才能解毒?”
“等殺了秦玉笙,奪取萬妖法典后再說吧。”寒傾瀾回答。
楚眉靈緊接著問道:“然后你自立為帝?統一人族?”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寒傾瀾輕聲應她。
他不想對她有隱瞞,既然他將要拋棄神帝的身份,那就為人帝,一樣能給予她最高的地位和榮耀!也一樣可以為她振興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