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花問樓的腦子快速轉動,紫眸微微一轉,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將秦玉笙拉出來當墊背!
“回帝師,陛下說有事情要與奴才商議!”花問樓扯出一個很無辜的笑容,繼而又道:“可誰知,誰知李公公也來這個房間,真是緣分!哈哈,緣分!”
“緣分?”寒傾瀾挑眉,清眸涌上了黑霧。
花問樓看向他懷里的女人,心一抖,立即道:“不,不是緣分!是湊巧,湊巧!”
言畢,他向房間里打量了一番,隨便喊了兩聲:“陛下,陛下?您別和奴才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奴才認輸,您快出來!”
房間里鴉雀無聲!
花問樓對著寒傾瀾露出一個純純的笑容:“可能是他逗奴才玩,他根本沒來過。”
寒傾瀾依舊沉默,但看他的眼神已起了殺意。
花問樓渾身一顫,立即開始翻箱倒柜得找人,邊翻邊道:“陛下?陛下?快出來!您找奴才來究竟是為了何事?”
“嘩!”當他拉開窗簾時,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震驚得道:“五王爺?你,你……”
秦玉珩跳下床沿,目光沉沉得看向寒傾瀾,又看了一眼他懷里的楚眉靈,拳頭已是緊握。
寒傾瀾難得勾起一抹邪笑,不明意味得道:“花公公,你竟和五王爺有這層關系?”
這層關系是什么關系?楚眉靈細細一想,忍不住笑出聲!想不到寒傾瀾還有這么逗的一面?
“不,帝師不要誤解。奴才與五王爺清清白白!奴才和陛下才是……”花問樓一急才發現說錯了話,急忙掌嘴:“帝師贖罪,帝師贖罪,奴才該死!”
就在他懇求的時候,眼角突然瞥到床下有什么東西在動,不管里面藏的是誰!他先揪出來給自己陪葬也好!若是揪出來的是秦玉笙那就再好不過了!
“陛下?”他挑眉,三兩步爬到床邊,拖住里面的人腿用力一扯。
秦玉奇被拖了出來,他死死得握緊拳頭,恨不得對著這閹賊的臉就是兩拳頭!
“三王爺?”花問樓睜大了眼睛。這屋子里究竟藏了多少人?
秦玉奇笑得暖如春風,拍了拍兩袖對著寒傾瀾行禮:“見過帝師!”
未等寒傾瀾開口,他就又道:“哈哈!陛下沒有空來赴花公公的約,就讓本王來了。其實也沒什么重要事,就是將一些東西轉交給花公公。”
秦玉奇的腦子反應快,早已將目光盯在那裝著“淫具”的口袋上,“就讓奴才將這個送給花公公!”
寒傾瀾望那錦袋一打量,不得不感嘆秦玉奇的腦子轉得快。這么嚴肅的事情竟能扯到其他地方。
“其他,其他的也沒什么事!本王有些累了,本王先回府了……”秦玉奇一溜煙得跑出了門,速度之快只在一眨眼。
花問樓看著那袋“淫具”,扯了扯唇角道:“陛下,呵呵,陛下真是關心體恤奴才!”
“想不到你的屋子里竟有這么多男人。”寒傾瀾看向懷里的女人,眼神看不出喜怒。
“既然都到齊了,那不如一起坐下來吃個飯?”寒傾瀾的清眸淡淡掃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