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三王爺?”楚眉靈的面色平靜,但聲音已透出了涼意。
最近京城亂成了一團糟,秦玉奇一定是想明哲保身,所以八成是在望月樓,方才的卿娘定是騙她的,因為她的眼神一直在閃躲!
“公公,奴家真得不知道是誰!你就算殺了奴家,奴家也回答不了啊!”
“你們都下去!”
門突然被打開,秦玉奇穿著一身布衣出現在門口,面帶憔悴。
“是!”兩個姑娘彎著腰退出了門。
秦玉奇合上門后就在楚眉靈面前坐下,他比以前瘦了很多,可一雙桃花眼依舊灼灼有神。
“你找我來做棋子?”他直接開門見山得問,同時將修長的雙腿擱在了桌面,將手里酒灌入了口中。晶瑩的酒從他性感唇角流下,劃過嘴角的黑痣,透出致命的性感。
他是男生女相,卻不失男子應有的風流和不羈。
楚眉靈端起瓷盞輕抿,稱贊道:“三王爺果然聰明過人!既然如此,那奴才也開門見山。”
秦玉奇靜靜得看著她,淡淡道:“李公公請說。”楚眉靈向后推動輪椅,面容溫暖,笑著道:“如今整個京城腥風血雨,人人的脖子上都懸著一把刀子,特別是你和四王爺。那簡直就是水生火熱,走錯一步就會萬劫不復。試問,這樣一個燙手的山芋,誰愿
意去拿它?也不怕燙了手?”
“李公公的意思是本王是個瘟神,人人都想躲著?”秦玉奇收攏唇角的笑,桃花眼微瞇,折射出一道狠光:“好大的膽子!”
“奴才當然有好大的膽子,否則也活不到現在了,您說是不是?”楚眉靈推動輪椅到了秦玉奇的面前,勾起絕艷的紅唇,繼續道:“所以,三王爺說奴才將你當成棋子,奴才就想反駁,其實我們所有人都是寒傾瀾的棋子,奴才來找你不過是為了在這盤殺局中找個自保之地
,或者,一起殺出一條血路!”
秦玉奇放下了雙腿,眼睛一亮,問道:“李公公,前段日子的腥風血雨,難不成你也是在自保?”
“和三王爺一樣吧。”楚眉靈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繼續笑言:“只是三王爺的自保之地有點特別。”
“呵,若是沒有這青樓,本王早已死了……”秦玉奇輕嘆,透著無奈和心酸。
“早死了?”楚眉靈揚眉,不解得道:“此話從何說起?”“李公公,本王很早就賞識你,并且有意與你聯手。只是那時候李公公選擇明哲保身,所以本王也就沒有再勉強你,既然如今你將話挑明,那本王也愿意與你真心相待。正如你說,在這盤棋局中尋一席自保
之地。”
秦玉奇站起了身子,雙手負于身后,玩世不恭得臉上竟浮現出從未有過的嚴肅:“寒傾瀾已失蹤了兩天,有個奇怪的人給了我一個消息。說他去解毒,這毒很難解,九死一生是也!”
“什么?他去解毒?”楚眉靈的心一懸,覆在扶柄的手猛顫。
“是,此人不僅給了本王消息。而且……”他的話音一頓,語氣中也透著不解:“包括花問樓,秦玉笙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可能也是神秘人透露的……”
她調整了一下擔心的表情,一抹笑容綻放:“既然他去解毒,且九死一生。那正是你們奪位的好時機。三王爺為何又躲在這里?”“本王這叫坐山觀虎斗!”秦玉奇取出腰間桃花扇,又恢復到了風流之姿:“李公公是聰明人,難道不知道花公公并非本族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