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眉靈注意到了他細微的表情變化，立刻點頭：“嗯，嗯，有兩個小姐妹。”
寒傾瀾見她雙唇發顫，心一疼，緩和了方才的語氣，柔聲道：“這么晚了，藏書館很涼，早些回去。”
“嗯嗯，我馬上回去！”楚眉靈又是點頭，可拿著通靈境的手還在顫抖，因為她感覺到慕容燁正在輕輕靠近她。
“靈兒，我想你了……”寒傾瀾低嘆，微涼的指尖輕觸鏡面，像是只有如此就能碰到她。
只是與她分離幾日，他就開始想她，他真后悔將她送去學院……
“嗯。”楚眉靈點頭，見他面色蒼白如紙，心尖泛疼，忍不住道：“你現在在哪里？不如我過來陪你？”
“你要陪我？”寒傾瀾的心瞬間暖了起來，隨后他又暗自嘲笑，原來自己是這么容易滿足的人。
楚眉靈點頭：“恩，我來陪你。明天沒有課，我想偷偷出來看你。”
“正好，明日我同靈兒一起來看您！若是可以，我父親也會來，正式提親！”
慕容燁那張面帶笑容臉突然出現在了鏡面，和楚眉靈的側臉幾乎要相貼。
楚眉靈的臉色霎時間白透，握著鏡子的手猛地一抖，直接摔了下去。
“哐當！”鏡子摔成了碎片。
楚眉靈看著這碎成渣的鏡子，此刻整個人都在顫抖，心就像要跳出來一樣。
完了！
她腦子里只有這兩個字。
慕容燁見她怕成這樣，也有些吃驚，笑著問道：“你用不著這么怕他吧？”
方才他也有些緊張，所以沒看清鏡子里的人，只是粗略看了一眼，想不到風骨居然這么年輕，還有著絕世的俊顏。不過，好像哪里見過？
“你為何那么怕他？”慕容燁不解得看著她。即便是對長輩的尊敬，也不至于怕成這樣吧？臉色灰青，雙唇都在抖……
楚眉靈沒回答，滿腦子的凌亂，若上回他選擇相信她，這回呢？他會不會還是相信？發起瘋來，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將他們兩全殺了？
他說過無數次我愛你！甚至為她付出過生命！可不知為何，她對他總是不能完全信任起來，就好像無形中隔了一層霧，讓她無法靠近，也不敢去靠近，因為她怕這層霧后面是萬丈深淵！
她無數次說服自己去信任他，依靠他，可她依舊無法做到！
“難不成，你……”慕容燁的眉心微蹙，黑眸透出一絲震驚和心疼：“你是他的靈寵？”
“嗯。”楚眉靈點了點頭，整個人還在懵然的狀態。她既想見他，又怕見他，更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釋……
“別怕別怕，不如現在就去找他。”
慕容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突然想到了避孕丸，心口一陣鈍痛，脫口問道：“鳳靈，他是不是強要過你？”
他聽母親說過，活得最苦的便是狐族女人，不僅沒有自由還沒有尊嚴，若是有了孩子就會被殺！楚眉靈一時未回過神，也不知從何解釋，可慕容燁的拳頭已緊握，心口之處仿佛被烈火燃燒：“你放心，我一定能想辦法解除這份契約，只要他鳳骨開口，我定能滿足他的要求！”
“不會，不會，生米煮成熟飯，料你叔公不答應也得答應！”慕容燁看著她，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