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下過。”兩人異口同聲。
月如染輕輕點頭,對視著他們的雙眼又道:“所以,當日你們在洞穴里靠在了一起。這是犯了學院的規矩。”
楚眉靈真的冷不住笑出聲,她答應要還她清白,可她開場說的兩句話哪句不是為自己開脫?
這樣的人做了皇后,恐怕神帝的后宮清閑不了了吧……
“鳳靈,你笑什么?難道至今為止,你還是不愿意承認一開始是你的錯?”
月如染恨極了她的笑容,她寧愿她反抗和發怒!
“尊者!”楚眉靈微微拱手,向前推動了兩下輪椅,道:“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尊者。”
月如染輕吸了一口氣,淡淡回道:“你問。”
楚眉靈紅唇輕勾,笑著問道:“在這神界,是院規重要還是界法重要?”
月如染眉心一皺,沉思了片刻后回她:“當然是界法重要。”
“界法中,無故傷害他人并至其殘疾應受什么懲罰?”楚眉靈笑看著她,絕美的小臉沒有一絲怒意。
月如染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怒聲反問:“難道你們是無辜的?”
楚眉靈不慌不懼,食指輕敲扶柄:“尊者莫不是忘了,當日是誰在臣女的房間,親口對臣女說,要還臣女一個清白!”
既然月如染是一個要面子的人,那她就將她臉一點點撕下來,讓其他人好好看看她那張虛偽的臉!
“你!”月如染的臉色一白,蜷在廣袖中的手掌緊握,幾乎要扣破皮肉。
眾學子聽了這番話,不由低著頭面面相覷,鳳靈說得是真的?月尊者親自去看望她了?那不證明她罰錯了人?
“是!”月如染深吸了一口氣,終于壓制了怒火,繼而回道:“那是因為本尊關心你,給你親自送了丹藥,希望你的雙腿能康復。”
“尊者,既然你說界法比院規重要,那我犯了院規的代價是失去了一雙腿。那尊者犯了界法失去了什么?一顆丹藥?”
楚眉靈的笑容越發明艷,她的聲音不驕不躁,猶如溪澗流過的清泉,聽不出半絲怒意和不滿。
“好,想不到鳳家三小姐不僅天賦高,還伶牙俐齒。本尊想收你為徒,如何?”
月如染怒極反笑,對視著眼前這張絕色美艷的小臉,她真恨不得一刀子一刀子將它割花了!
又想轉移話題?楚眉靈不得不佩服她的無恥,此刻,她深深明白一個道理,什么是物以類聚!殘暴的神帝和虛偽的神后果然天生一對!
楚眉靈向前一推輪椅,鳳目閃耀:“神后,您還未回答臣女的問題。臣女愚鈍,請神后解答!”
一口一個神后,聽似恭敬,可月如染卻絲毫沒覺得舒心,即便這個封號她渴望了好多年。
她明白鳳靈這個賤人是在強調,“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月如染陷入了一個僵局,是她太過輕敵了,沒想到這賤人還有這樣的心思。“怎么?神后不知道?”楚眉靈挑眉,繼而偏頭看向慕容燁,笑著問道:“世子爺,您知道嗎?”
三人隨便在飯堂吃了一些點心就朝著大殿的方向過去。良君兒一路悶聲不吭,一看就知道考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