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劍和胭玲瓏這一路還是沉默不語,直至到了學院門口,星劍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性子別沖動,但也不能被人欺負了。誰若是欺負了你,直接還回去。即便是八大上古家族的子弟。聽明白了嗎?”
在整個神界,除了主子,誰敢對他說個“不”字,即便是幾個上古家族的家主也對他畢恭畢敬。
胭玲瓏聽了心底仿佛像吃了蜜,笑著反問:“我像是被人欺負的人嗎?”
“行了!進去吧!”星劍突然有些不敢看她的雙眼,好像一看,他的心就快加速跳動,根本不受控制。
胭玲瓏轉轉身進去,卻又被星劍喚住,一張被折得整整齊齊的紙塞到了她的手里:“這是我自己創造的低級戰神符。今天不是要考試嗎?你趕緊背下來,應該能用得著。”
“你還記得這事?”胭玲瓏瞪大了眼。前些日子她無意中提到了考試,可當時他毫無反應,沒想到他竟記在了心里。
“別多想!我只是順手寫的,你跟著他們進去吧,我就不送了。”星劍將紙塞進了她的手里,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
“我多想什么了?”胭玲瓏一頭霧水,對著他的背影笑著道:“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言畢,她便轉身跟上了寒傾瀾和楚眉靈。
學子越來越多,但幾乎每個人都會偏頭看一眼楚眉靈,眼神也各不相同,但更多的是同情。
楚眉靈的神色淡然,并沒有太在意他人的眼光。
“鳳靈!”
慕容燁的聲音從左側傳來,經過幾天的調整休息,他的身體已恢復得差不多,應該是服下了不少丹藥。他朝著楚眉靈揮了揮手,隨后一個勁兒得奔了過來,無視她身后的寒傾瀾,而是在她面前蹲下,將一個小瓷瓶塞到了她的手里:“這丹藥有塑脈的功效,雖然不能讓你的腿馬上好起來。但能讓它慢慢恢復知
覺。”
這是他父親最珍愛的續脈玉丹,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搞到手。
“她已經吃過了,收回去!”寒傾瀾的聲音已沉了下來,未等慕容燁開口,他又低聲斥責:“難道你不知你們之間需要回避?還嫌靈兒的名譽被毀得不夠厲害?”
在所有的慕容氏后生里,他最看好的正是慕容燁,不僅是因為他的天賦高,更是他的心思極沉,和年少時的他倒是有幾分相似。
“我們之間既是清白為何要回避?”慕容燁抬頭看向寒傾瀾,一雙黑眸灼光閃亮,“而且就算我們回避了,他們的閑言閑語也不會斷。因為認定是錯就是錯!既然如此,還不如隨心所欲!”
“隨心所欲?”寒傾瀾的清眸已染上了冰冷,溫聲問道:“你現在有什么資格隨心所欲?”
慕容燁雖已知道鳳靈是狐妖的身份,但也不能得罪了她名義上的叔公。所以也不再爭辯,而是對他拱了手,恭敬得道:“過些日子,家父會親自來鳳府提親。”
言畢,他一個轉身就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他不確定到底喜不喜歡她,但既然這事與他有關,她的名譽受了損,又因此廢了一條腿,那他理應照顧她一輩子,娶她為妻。
無論她是鳳靈或是以后恢復真正的身份。
寒傾瀾看著他突然消失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他方才說什么?他要去提親?他要娶她?楚眉靈渾身打了個冷顫,幽幽得轉頭看向寒傾瀾,果然面色鐵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