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傾瀾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著道：“你多慮了。他們只會認為我是來檢查你們紫鷹閣的情況。”
柳千千站起身子對他抱拳行禮：“見過帝師。”
寒傾瀾對她拜手，示意她坐下，隨后道：“其實你們都想得太過復雜。”
“何意？”楚眉靈不解。
“你們總是將視覺停留在某樣物體。覺得是物體讓這些蟲卵燃燒。對嗎？”寒傾瀾看著楚眉靈問道。
楚眉靈點頭，的確，她將所有的思路都定格在物體。
“我派的人開始也懷疑是某樣物體，可組織卻沒有發給他任何東西。只是不動神色得在他身上灑了一些紅鬼的蟲卵。”寒傾瀾繼續解釋。
楚眉靈認真得聽著，緊接著又問：“所以與他接觸的家人也沾染到了蟲卵，對不對？”
寒傾瀾點頭，看著楚眉靈又緊蹙的眉心，他抬手輕輕撫去，根本沒在意身邊的柳千千，隨后又將她一把攬進了懷：“別皺眉，不好看。有什么事，我擔著。”
柳千千渾身抖了一下，她突然明白為何靈兒會被他蠱惑……
楚眉靈完全沒回過神，見柳千千直直看著她，她立即將寒傾瀾推開，輕咳一聲繼續道：“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寒傾瀾見她推搡，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不容她再掙扎一下，并笑著道：“你分析得對。想不想知道最關鍵的問題？那些蟲卵為何會自燃？”
楚眉靈點了點頭，有些不敢看柳千千此時的眼神，小臉早已通紅了一片。
“其實每個入組織人的身邊跟著……”寒傾瀾話音微停，在楚眉靈耳邊輕聲道：“一個鬼。”
耳邊傳來的酥麻讓她渾身一抖，對他狠狠翻了一個白眼：“你又想騙我！怎么可能有鬼？”
“難道你忘記鬼域了？忘記我與你提到的鬼族了？鬼族并非是真正的鬼，而是一個族群，它們的隱身術很好。”
寒傾瀾見她翻白眼，心情居然出奇得好，她現在越來越不怕他了。
聽他這么一說，楚眉靈的眉心再次皺起，因為她突然想起那日在山頂，有兩個帶著斗篷的人吸走了自殺少年的神魂。難道他們就是鬼族人？
楚眉靈頓時覺得背脊發涼，偏頭問道：“難道，火源也是他們放的？”
“嗯。”寒傾瀾點頭，抬手揉了揉她額前的碎發，似是解釋道：“所以，我并非是不想救那些少年的家人。而是，根本無法救。除非……”
“除非什么？”楚眉靈覺得有些愧疚，方才還真是誤會他了。
寒傾瀾回道：“除非我們和鬼族的人談判，讓他們主動退出。因為他們只是與死亡之花操控者合作而已。”
他知道，其實就是鬼族的人帶走了桑離和紫瑾嚴，為的就是要一個談判，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你了解鬼族嗎？到底是一個什么樣族群？又為何被滅？被誰滅的？也是神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