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狐妖？”月如染看著她，低聲一笑，手掌卻覆上了楚眉靈頭頂，挑眉道：“那就讓你嘗嘗什么是靈魂碎裂的痛！”
楚眉靈紋絲不動，她清楚得感覺到這股陌生的力量在她體內突突直跳。
月如染微瞇眼眸，滅人神魂的靈壓如泰山壓頂般蓋了下來，似是要將楚眉靈的的神魂震成粉碎。
楚眉靈松開了拳頭，放緩了呼吸，感受血液在筋脈中的流動方向。
頭頂傳來的靈壓越發的嗜血，可她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她要活著！她要振興妖族！讓那些被欺壓，被凌辱的妖有尊嚴得活著！
痛！越是痛，她體內的那股不知名的力量越是強大，似乎馬上就要沖破她的天靈蓋。
“去死吧！”月如染爆喝一聲，幾乎用盡所有的靈力去壓制。
“啊！”楚眉靈痛苦得揚頭，同時，一道刺眼的光從她體內迸發出來，一股可怕的力量將月如染的靈力反噬。
“啊！”這回輪到月如染痛苦，她想掙脫開手掌，可是根本無濟于事，她的手掌被緊緊吸住，她的靈力在一絲絲被吸了過去。
這一切都已脫離了她的掌控！她極其厭惡這種感覺！
楚眉靈倏然睜開眼，鳳目灼灼有神，最不可思議的是，她身上突然迸出一層淡淡的金光。就如同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氣。
月如染自腳底升起了一絲涼意，甚至覺得雙膝發軟：“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楚眉靈蒼白的唇角微勾，眼角下的紅痣似乎藏著巨毒，挑眉問道：“你毀我一雙腿，我就斷了一雙手，可好？”
“放開！放開！”月如染嘶吼，眼神的懼意越來越濃烈。想掙脫開扣在她頭頂的手掌。可她發現不僅手不能動，連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
楚眉靈收攏了唇角的笑容，她再次用意念去感受這根不知名的妖脈，將它的力量源源不斷涌入妖元。
一雙鳳眸已染上了一層璀璨的光芒，就在下一刻，不可思議的力量再次爆發。
幾乎是在霎那，一道可以扭轉乾坤的光芒從楚眉靈天靈蓋再次迸發而出。
若方才那道光芒是反噬月如染的神力，那這股力量似乎要震滅她的神魂！
“這，這是我的力量！這是我的力量！為何會在你這里？”月如染尖聲大叫。
難道，難道這是妖噬？她此刻不是害怕，而是毛骨悚然，腦子一片空白。
她曾聽他父親說過，曾經有只差點滅了神族的九尾銀狐，它不僅會妖噬，更有縱橫天地，拿捏日月的力量。
可它已經死了！眼前的人是誰？
她所有的思緒在這種滅頂的劇痛中全部消失，她施加在楚眉靈身上的靈壓此刻全部回到了她的身上。
不！她才開天辟地以來第一個女尊者！她想要誰死，誰必須死！她的神術天下無雙！眼前這沒腦子的東西不過是妖族的余孽！
“放開我！”她用盡全力去掙脫，表情變得有些怪異，既然不能用靈力，那就用神力去抗衡。
楚眉靈勾唇冷笑：“放了你？你的手還沒廢！怎么放了你？”
空氣似乎已被凝結，兩股強大的力量在這一刻抗爭。
那躲在角落的侍者當即噴出一大口鮮血，斃命！
誰生，誰死，似乎很快就要揭曉！
月如染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她不動神色得念出“神魂決”。
很快手心里已捏了數根神魂針！平時對付敵人，一根足以讓對方斃命。可對付眼前這東西，她要滅了她的魂！
“靈兒！”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異常急切。楚眉靈的心一驚，倏然收回力量。
因為沒有緩沖，兩人當即噴出了一口血。
楚眉靈的意識開始渙散，那股力量在體內亂沖，在一陣嗜骨的劇痛中，她終于支撐不住身子。
寒傾瀾快步上前，將她橫抱在懷里。“阿瀾？”楚眉靈在心底輕喚一聲，靜靜得看著他，想要抬手覆上他的臉頰。可她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在下一刻徹底暈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