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傅冷冷得看著他,只是輕聲回道:“尊者,你的頭發亂了,要不要先回去梳理?”
“司馬傅,你!”她的目光幾乎真的能滴出血來。
正當她想要動殺念時,她從司馬傅眼中看到了自己,蓬頭散發,哪里還有半點形象。
不行,她要鎮定!她要鎮定!
她深呼吸了幾次,終于稍稍冷靜下來。
洛宛靈,都是因為你!即便你死了,你還要害我嗎?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折磨這個像你的人!
月如染收回了手中的遮云鞭,一步步再次逼近楚眉靈,挑眉道:“既然你清清白白,那不如我們驗證一下。”
驗證?如何驗證?這問題一出,在場所有學子再次倒抽涼氣。難道尊者要檢驗鳳靈是不是……
羞辱!這是極大的羞辱!
眾學子也開始握緊拳頭,月尊者實在太過分了!
楚眉靈幾乎已快失去知覺,她聽不清月如染說了什么,只覺得雙臂被人扯住并且提起。
“噗嗤!”數根冰針從她的雙膝剝離。她痛得終于悶哼一聲,白皙的額頭有細細的青筋爆出。
月如染看著血淋淋的跪板,興奮得瞇起眼睛,偏頭對玄天宮侍女道:“將她帶去密室,本尊親自檢查!”
“不,你不能這樣!這樣太過侮辱人!”眾學子再也忍不住反對。
這話剛一落,一根神力之針直中那學子的眉心。斃命!
“啊!”有些膽子小的女學子尖叫出聲,嚇得蹲下了身子。
“本尊是未來的神后,你們的生死大權全由我掌控,誰再敢放肆。”月如染的目光一厲,陰狠得吐出一個字:“死!”
學院外
寒傾瀾一早就等著了,與她分別了整整十五天,思念已完全將他吞沒,恨不得立即將她擁入懷里,看看她是瘦了還是胖了,問問她在學院里過得如何?
一想到這里,他連自己都覺得可笑,正如她所說,他就像她父親。他愛她!似乎已超過了愛情!
他不僅可以為了她付出性命,甚至能為了她控制男女的欲望。
星劍用神術也易了容,他雖興奮但不似寒傾瀾這般連水都顧不得喝一口,所以忍不住笑道:“主子,她就在學院里,你急什么?難道學院還會吃人?”
“我有急嗎?”寒傾瀾轉頭,唇角卻忍不住勾起弧度,心情極好!
星劍隔著他的面具都能感受到他此刻心情極好,于是就打起了風趣:“有!您瞧您,脖子都伸長了!”
不過隨后又看了一眼天色,微微皺眉道:“不過說來也奇怪,平日里的這時候應該都出來了,為何今日這么晚?”
幾個守門的學院侍者已經忍無可忍,這學院里的學子基本都是快成年的人。
居然還要接?
接就接,還從早晨等到此刻,在他們眼前晃來晃去!
于是,終于忍不住對寒傾瀾道:“你們等會再來吧,方才聽里面的侍者說,眾學子都集合在大殿,估計有什么重要的事。”
“是何事?”寒傾瀾緊接著問。有何事如此重要?眾學子要從早晨站到正午?靈兒飯都沒吃,站著不累嗎?
那侍者一聳肩回道:“我們是守門的,咋知道啥事?”
星劍見寒傾瀾的臉色有了擔憂,便抱拳道:“主子,別急。我們再等等吧。”
“這幾日誰來學院了?”寒傾瀾突然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