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眉靈稍稍抬眼看向她，咦？她不就是上回踢了她一腳的女人嗎？寒傾瀾與她認識……
不過上回沒仔細看清，這回再仔細一瞧。她的容貌雖然只是清麗，但貴在出塵，一種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冷傲令人呼難暢，特別是一雙凌厲有神的眼睛，寶光灼灼。
她身上的金色紗裙絲毫不遜色于那只金鳳凰，耀眼奪目，寬大的廣袖微微一斂仿佛云彩流動，披在裙衫外的氅子是由雪狐毛鑲邊制成的。色澤純正，和她的皮毛極為相似。
楚眉靈的心不由得一緊，手掌微攏。
她輕掃了一眼眾學子，笑容很溫和，但投足之間道盡了上位者的威厲：“今日，你們不用將我當作尊者，而是當成你們的師姐。我就在這洞穴里等你們。”
她的視線在楚眉靈的身上停下，眉心微微一跳，眼眸閃過一道光芒，“你，抬起頭來。”
在場學子往周圍打量了一番，發現月尊者的目光停留在鳳靈身上。
“我，我？”楚眉靈回過神，指了指自己，鳳眸閃了閃。
“尊者，她是鳳傲的嫡脈的三孫兒，名為鳳靈，分在黃字號上舍班。”司馬院首拱手相告。
“鳳家三小姐？”月如染精致的眉梢微挑。
“正是！”楚眉靈上前兩步，抬頭回道：“見過月尊者。”
她這么微微一抬頭，月如染忍不住倒吸涼氣。
像，實在太像了！
“進學院以來，有沒有拜過師？”月如染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唇角的笑容更甚，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沒有。”楚眉靈搖頭。
“既然沒有，那可愿意拜在本尊的門下？”月如染這般說著，一步步走向她。
她的步履緩慢，可楚眉靈卻覺得得胸口發悶，腦袋欲要開裂，難道這就是導師口中的靈魂力？
昨天青炎導師在課上說過，靈魂力高的強者即便不出一招一式就能讓對手暈厥過去！
“收為徒弟？月尊者要草包小姐為徒弟？”在場學子忍不住倒抽冷氣。
月景榮心里納悶，他還沒和姑姑提這件事，難道姑姑也喜歡她？那真是太好了！果然姑侄心靈相通！
楚眉靈收回看她的視線，垂眉回道：“回尊者，既然比賽前就有規定，那我們應該遵守規則。否則其他學子會有不服。”
她雖低著頭，但語氣平靜，絲毫沒有畏懼。
月如染的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指尖對著楚眉靈的膝蓋輕彈，一道低級的冰魄戰神符打入她的膝蓋。
楚眉靈的雙膝瞬間傳來劇痛，“撲通”跪地。
“姑姑！”月景榮忍不住驚呼。
月如染不理會月景榮，彎腰抬起楚眉靈精巧的下頜，柔聲道：“你的眼睛生得很好看！抬起頭來，看著我！”
楚眉靈抬頭，干凈清澈的眸子直直與她對視，絲毫沒有閃躲。
“知道方才犯了什么錯嗎？”月如染勾起一抹淺笑，聲音依舊溫柔。楚眉靈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回尊者，我并沒有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