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他怎么可能沒事,他被你,他被你……”楚眉靈用一種恐懼得眼神看著他。
“我何時騙過你了?你若不信,等你放空假回來,我就帶你去見他,好不好?”寒傾瀾柔聲誘哄。
找個替身很容易,即便沒有替身,他用幻影術也能暫時瞞過她。
可楚眉靈依舊不信!
寒傾瀾輕嘆一聲,繼而手腕微翻,將一顆水珠輕彈出去。這顆水珠化成了一面水鏡子,鏡面開始變化,最后浮現出了桑離,紫瑾嚴還有秦玉珩。
秦玉珩受了傷,正靠在樹干。可他手腳好好的,只是臉色蒼白,楚月心靠在他的肩膀。
他真的沒事!可她明明看見他……
“方才是你在做夢吧?我怎么可能殺他?”寒傾瀾的聲音柔和,不斷順著她的發絲,像是在催眠,“你方才的血流了太多,產生了幻覺……”
“幻覺?方才是幻覺?”楚眉靈皺眉。可方才的記憶的確模模糊糊,就像做了個噩夢。她的阿瀾不會這么兇她。雖然以前也有過,但從沒像噩夢里這么兇悍。
“嗯,也許你只是做了個噩夢。”寒傾瀾的聲音又低了一分。
“他真的沒死?”楚眉靈半信半疑得看著他,幽藍色的蠟燭照射在他蒼白的臉頰,使她的心微微一疼,忍不住抬手覆了上去,心疼得道:“你的臉色有些難看。”
“你總算想起了我……”寒傾瀾哼了一聲,一把抓住她的手,緊握在手心里。
她總算沒事了,他將血蓮重新打入她的身體。但由于她精氣大損,他又割破自己的血脈,喂她喝了他的血。這才讓她的臉蛋紅潤起來……
楚眉靈心里的恐懼未消,想從他的手心里掙脫出來。
寒傾瀾皺眉,一把將她的手扣住,唇瓣貼緊她的耳廓,低聲道:“你最好不要動,我的火氣還沒有完全壓下去,保不準會對你做出什么。”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冷,動作又蠻橫,幾乎將她手腕的骨頭捏碎,手一疼,鼻子就開始發酸。
“你又哭了?”寒傾瀾低頭看她含淚眼,心底有些無奈,立即松開了手,以前他覺得她很堅強,即便渾身是傷都沒流一滴淚,可如今動不動就掉眼淚,倒顯得他是十惡不赦的惡人。
楚眉靈見他眼神有緩和,膽子稍稍大了些,罵道:“寒傾瀾,你這個大騙子!”
寒傾瀾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我騙你什么了?”
“你騙了我所有的東西!”楚眉靈恨恨得回答,眼淚就如同泄了洪水的堤壩,噴涌而出。
他騙了她的心,還有她的身體,仗著她愛他就這么欺負她!是料定她不會離開嗎?
寒傾瀾見她哭得開始洶涌,也有些發急,不停得給他擦著眼淚,態度早已軟了下來:“有什么可哭的?我又沒殺他們……”
“如果不是我用了媚霧,他們早死了!”楚眉靈反駁,可再一回想他方才的兇神惡煞,她又閉了嘴,生怕把他惹怒后,他又想殺人……
“呵,你還記得對我用了媚霧?”寒傾瀾輕笑,擁抱又緊了些。
楚眉靈自知理虧,立即又轉移話題:“你就是騙子!你每次都恐嚇我,傷害我!還兇神惡煞!”寒傾瀾一愣,既好笑又好氣得問道:“我何時如此待你了?”
秦玉珩也愣在原地,這女人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