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如果此時去推開,把他惹怒的可能性比較大,對她沒什么好處。
“你身的身體哪里我沒看過。”寒傾瀾邪魅一笑,輕輕吐出兩個字:“松開。”
“我,我,我不想松開。”楚眉靈再次反駁,但心已經在怦怦直跳。
“真的不松?”
他的聲音有些微涼,難道真的生氣了?會不會發作瘋病?一想到這里,楚眉靈還是乖乖的松開了手,撇開了臉。
寒傾瀾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低聲命令:“看著我。”
楚眉靈乖乖得轉過臉看著他,他清泉般的眸子早已濃霧靄靄,衣領已解開,起伏的胸膛半隱半現,而她完全被他的高大的身體壓住。
他突然抓起她的手貼了上去,聲音低而啞,又富有磁性,“燙不燙?”
楚眉靈的手掌一顫,他的胸膛就如同一塊燒熱的鐵,有燙又硬,他的每個呼吸充滿了男性氣息,就像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嚴嚴實實包裹住。
“我,我還要整理東西。”她的手掌微攏,想要掙脫開他束縛。
寒傾瀾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對視著她有些驚慌的眼神,問道:“方才你在馬車里不是問我為何不碰你嗎”
“我何時問了?”楚眉靈不服。
問完,她就閉上眼睛,因為他不想看到他清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這樣她太過懦弱。
其實她想要的,并不是他無限的寵愛,而是他能給她自由和選擇權,并且解除他們之間不平等的契約,就像夫妻!
夫妻?楚眉靈的心莫名一疼,他似乎從未說過要娶她……寒傾瀾見她不回答,如玉的手已覆上她的肌膚,在一個霸道且綿長的吻后,他清楚得道:“去了學院以后不許和任何男性學子有太多交流,你心里想的只能是我!否則不管你承受或者承受不住,我都不敢保
證能控制自己。”
幾句話,將他的底線擺在了她的面前。
楚眉靈心里有氣,紅著臉憤憤地道:“君上的話,我記住了!”
“不服氣?”寒傾瀾挑眉,溫熱的唇瓣抵住了她的耳側,潤聲道:“你只要聽話,我都不會再像上回那樣。”
說到這里,他已將她的最后的一件衣物扯去,密雨般的吻已落下,一只寬厚的手掌與她十指緊扣,扣上了頭頂。
楚眉靈不知如何招架他的瘋狂和他的溫柔,她的腦袋暈乎乎,忘了如何去抵抗,或者根本不愿意抵抗。
這次的歡愛,寒傾瀾還是克制了欲望,只是淺嘗輒止,看著沉沉睡去的楚眉靈,他披上衣服替她整理東西,將一些他認為稍透的衣裙撿了出來,又在她的行禮里放了一些丹藥和藥水,這才又躺回去。
她睡得很安穩,唇角像是帶著淺笑。
寒傾瀾忍不住在她臉頰落上一吻,又將她擺在被子外的手臂塞到了里面,而她像是有了感覺,砸吧了下嘴轉過了身子。
他的心都化成了春水,重新將她拽入懷,這才安心得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星劍駕著馬車將他們送到海邊,玲瓏很興奮,準備了一箱子的漂亮衣物。
她一會兒化成人形和楚眉靈討論去學院的事,一會兒又化成狐貍跳上了星劍的肩膀。
楚眉靈看著她沉甸甸的箱子,又想起她那幾件土里吧唧的裙子,心里突然有些郁悶。
不過最郁悶的還是星劍,為了滿足胭玲瓏,他幾乎花光了近五年的積蓄,這些衣裙全都是用上好的衣料定制的,有一件還是鮫紗裙,一件就值千金。
“主子!我一定會想你,吃飯想你,喝水想你,睡覺也想你!可你不要太想我哦!”胭玲瓏從星劍的肩膀跳上了他的頭頂,甩了甩毛茸茸的紅尾巴。
星劍肩膀一顫,揪著她的尾巴往下扯,抽了抽唇角回道:“誰會想你,我能清凈兩年!”
胭玲瓏抬起前爪指了指心口,雙眸立即凝起一汪眼淚:“主子真是沒心沒肺!我這里好痛!”
“痛就回車廂,這里顛簸,小心滾下車。”星劍沒好氣得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