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三兩步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長發,眼眶大大撐起,面孔變得猙獰可怕,繼續罵道:“你也不看看這張臉?怎么?想裝同情勾引老爺?說!他今日來這里看你,你說了些什么?”
白氏只是笑著看她,雙眸絲毫沒有溫度。
“不說?”胡氏使勁一扯,接著一記記耳光子揮在她的臉頰,“老賤人!看你說部說!看你說不說!”
這老淫婦和小賤人害得她們母女三人好慘,她雖已解除禁足,可她只要生下孩子還是要進監牢等待處死!她好恨!
夢兒原本是王妃,可到頭來只能做一個丫鬟,連個名分都沒有!心兒原本可以坐上皇后之位,可如今面目全非!只能嫁給這沒有勢力的五王爺!
白氏看著她,墨黑色瞳孔里沒有絲毫恨意和懼意,唇角勾起一抹譏誚,“胡氏,你真可憐,你和你的女兒到頭來什么都沒有。可靈兒不同,她會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什么?”胡氏臉色雪白,失聲尖叫:“賤人!你敢再說一個字,我現在就殺了你!”
“來!”白氏閉上眼,唇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容,“殺我!”
楚鴻天,欠你的早已還清,愛與不愛早已不再重要,她只想徹底離開這骯臟的地方。
“賤人!你真以為我不敢嗎?就算你死在這里,楚鴻天都不會追究!”胡氏實在太過氣惱,一把扼住她的脖子,死死掐住。
白氏閉上雙眼,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容。
“住手!”秦玉珩突然出現在門口,他的手掌因為憤怒而微顫。他沒想到楚月心的母親竟如此惡毒!
他今日照常來看心兒,竟有只小鳥給他送來了一張字條,字條上寫著讓他去西邊的小耳房,有救楚月心的辦法。
“五,五王爺!你聽臣婦解釋,是這,這個賤人要殺臣婦,所以臣婦才會……”胡氏戰戰兢兢的解釋,臉色血色盡褪。秦玉笙是個廢物,夢兒無論如何求他,他也沒有松口會取消她的死罪!可五王爺不同,心兒只在他面前輕輕哭泣,他就愿意冒險救她,待到她產下孩子后,他就用替
身替她。
秦玉珩最終還是松開了手掌,對她吼道:“滾!”
“是!是!臣女先告退!”胡氏低著頭快步離開。
秦玉珩看著被打得滿臉血痕的白氏,立即上前將她攙扶起,問道:“你沒事吧?”
白氏搖了搖頭,緊握住他的手腕,笑著道:“我知道她會來找我麻煩,所以就喊你過來,你說,我是不是很惡毒?”
她雖在笑,可聲音卻異常沙啞,下一刻又劇烈咳嗽。
“你!”秦玉珩抬手順著她的背,一時卻不知如何回她。
“五王爺,你是個好人!”白氏低嘆,目光柔和得看著他:“你也會是個好皇帝,若是靈兒下半輩子有你照顧,我死也瞑目了。”
“我……”秦玉珩又是語塞。
白氏直視著他閃躲的雙眼,再次問他:“五王爺,你愛她,對嗎?你選擇二小姐只是因為責任和愧疚。”
那夜當御醫說取狐妖元才能治好楚月心,秦玉珩的眼里閃過一道痛苦和糾結。若他愛的是楚月心,一定會開心,因為她有救了!所以她能斷定,他愛的是靈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