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桑離的耳朵緊靠在墻壁,終于聽到兩人說要去茅廁的對話。
“走!行動!”他對著紫瑾嚴偏了偏頭。
醉仙樓的茅廁還算干凈,只是沒有男女之分。
桑離,紫瑾嚴早已在這里恭候多時,桑離的手里攥著沾有落花蠱的廁籌。心里暗罵,凌屠夫,既然我那笨徒弟搞不贏你,那就從你屁股里進去,效果是一樣一樣的。
夜,漆黑如墨,石清泉終于在兜兜轉轉后找到了茅廁,凌亦封和楚眉靈也跟著進來。
來了!來了!暗處的三個人開始保持警惕。不過,誒?為何他們看不清誰是誰?
“哪個是屠夫?我們千萬不能給錯了,不然老大要罵死我們了!我們已經坑她了……”紫瑾嚴嚴肅提醒,他心里是很反對這么做!
“我會給錯?你太小瞧我了!”桑離瞇了瞇眼,指向最后一間茅房“就這間!靈兒在她隔壁那間,你應該知道如何做?”
紫瑾嚴翻了個白眼,蹲下身子朝著最里間走去……
最里間,石清泉在一陣噗噗中,終于松了口氣,松了松肩膀,正準備找廁籌,那廁籌竟從底下伸了進來。
石清泉想也不想,直接上手。
紫瑾嚴見時機成熟,抽出腰中的劍,對著那隔開茅廁的墻壁砍去,隨后火速開溜。
等會凌亦封第一個看到的肯定是老大,然后就會深深得愛上她……
“轟隆!”
墻壁倒塌,石清泉尖叫一聲,隨即捂著光屁股逃出了茅廁:“救,救命!救命!”
由于跑得太急,不慎絆了塊石頭,“咕隆咚”摔了個狗啃泥。剛好摔在了桑離的腳邊。
于是,他的頭一抬,對上桑離那雙吃驚得眼。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五個呼吸。
在桑離吸了第六口空氣時,石清泉對他使勁眨了眨眼,含羞道:“阿,阿離,你能不能扶我起來……”
阿離?桑離渾身一顫,還未來得及回過神,只聽見一聲爆炸“轟隆”!茅廁被炸開了,屎尿到處亂濺,將在場三個人渾身淋了個透。
暗處,楚眉靈捂著嘴,笑得只差沒掉下眼淚,隨后低聲問道:“凌大人,你怎么知道有人在茅廁里埋了炸藥?”
凌亦封不動聲色得勾住她肩膀,笑著回道:“當然是送這葡萄主人埋的,他想讓我們隔壁的仁兄屁股開花。”
楚眉靈笑得直打顫,心想也不知道哪個倒霉鬼被淋成了屎人。
不過也是活該,誰讓他把加了瀉藥的葡萄給他們送來,幸好凌亦封發現了,否則屎人就是她了!
凌亦封看著她的側臉,黑眸劃過一道溫柔,不禁緊了緊手臂。
楚眉靈感覺到他的手臂,立即揮開,聲音略帶憤怒:“凌大人請自重!”
凌亦封立即抽回了手臂,臉色有一瞬間的尷尬,隨即從衣側取出一枚鐵蜻蜓塞到她手心:“收下,若是遇到困難,就旋轉它的翅膀,它會來找我。”
“你為什么要送我蜻蜓?”楚眉靈輕問,未等他回答,他就將蜻蜓塞回了他手心:“我不需要他人保護,因為我能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