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眉靈聽到是寒傾瀾的聲音,鼻子一陣發酸,可轉念一想,他不是正在和北堂雁翻云覆雨嗎?怎么可能來此地?一定是她聽錯了!
寒傾瀾先對著她打出一道護體神罩,繼而手掌微翻,只聽見“轟隆”一聲,頃刻間整堵墻倒塌。
楚眉靈終于解脫了,蜷縮著尾巴瑟瑟發抖。
寒傾瀾即便再氣她也不忍心再責怪一句,彎下腰將她抱入懷中,不讓一滴雨水再落在她身上。
他很快發現她中了火刺,在給她服下解藥后又抱著她去溫泉室,從頭到尾洗了一遍,這才抱回暖和的床榻,用薄被將她裹住。
楚眉靈真的喝得太醉了,這酒是柳千千釀制了百年的烈酒,兩壺下肚相當于一酒桶。她的酒量又差,就算被寒傾瀾從頭到尾洗了一遍,她還是暈乎乎。
寒傾瀾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白皙透著粉紅的肌膚,就如同綢緞般細膩,甚至是有些稚嫩,然而花瓣香混合著酒氣卻混合出一種誘惑,讓他呼吸開始沉重。
前兩夜的蝕骨令他癡迷懷念,一個翻身已將她壓在了身下,微涼的唇瓣霸道得覆蓋住她的雙唇,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身體高大,這么強勢一壓令楚眉靈眉心微皺,用力推開他,同時睜開了雙眸。
眼前這雙眼就如同平靜夜海,面上絲毫沒有一點情感,而目光深處卻暗流洶涌,令她不敢呼吸。
他停下了吻,靜靜地看著她。
“君上?”她輕喚一聲,聲音微顫,不知是委屈還是憤怒。
“怎么?才一日不見就不認識我了?”寒傾瀾抬手輕輕撫上她光滑的臉頰,嘴角微翹,如同冰雪初霽,干凈卻微涼。
此話一出,她的鼻子一酸,眼淚就沒來由得從眼角滾落,更加用力的推開他。
寒傾瀾感覺到了她的反抗,便將她緊緊鎖在懷里,任由她捶打他的肩膀。
楚眉靈打累了,也就消停了,但由于酒精的作用,她的膽子比平日里大了很多,邊罵邊哭:“滾!滾開!不要用碰過她的身體碰我,我覺得惡心!”
寒傾瀾微愣,不過下一刻就反應過來,方才壓抑在內心的憤怒頃刻間消散了一半。
她應該是在吃醋!
“你親眼見到了?”寒傾瀾微挑眉梢,大掌覆上了她的肌膚,雙唇靠近她的耳廓,低聲問道:“就如同我們現在一樣?”
“寒傾瀾,你,你!”楚眉靈胸口本就如同火燒,難受得緊,他這么一說,更是心如刀割,不僅委屈,她還感覺到了羞辱!
她想再次掙脫,可她的一雙手已被他的大手壓到了頭頂上方,身體一覽無遺得暴露在他面前。
“寒傾瀾!你放開我!我什么都沒有了,你還想要什么!還想要什么!”楚眉靈沖著他怒吼,身子劇烈顫抖。
她的身體,她的心都已是他的,她一無所有!就如同拔光刺的刺猬,沒了最后的保護屏障,她變得脆弱不堪。
寒傾瀾的清眸已是熱烈如火,手掌輕覆在她的心口,啞聲道:“我更想要的是你的心。”
“它早已是你的,你還想要怎樣!”楚眉靈哭著喊。
“你說什么?”寒傾瀾以為自己聽錯了,覆在她心口的手掌微顫,腦海混沌一片。未等楚眉靈回答,他突然明白了,他是有多蠢才認為她愛的是秦玉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