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傾瀾見楚眉靈如此淡定,便道:“貴妃娘娘,不如你去搜搜,令牌是不是在李公公身上?”
他的聲音輕如春風,可一雙冰眸殺意閃動。
麗貴妃撐起身子,深吸一口氣后上前去搜楚眉靈的衣服,她命薛嬤嬤將東西藏在了她后背的腰帶處。
可是,竟然沒有……沒有!
怎么會沒有?麗貴妃幾乎快要站不穩身子,冷汗已從額角滲出,雙手開始顫抖。
“貴妃娘娘,您找到了么?”楚眉靈挑眉看著她,雙眸微彎。
麗貴妃完全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再加上焦急萬分,一時口快,竟道:“一定是被你藏起來了,它明明在你身上!”
“夠了!住嘴!”秦玉笙突然上前,一巴掌打在了麗貴妃的臉上,幾乎要將她打翻在地。
“陛下?”麗貴妃簡直不敢相信秦玉笙會打她。她一手捂住臉頰準備做解釋。
“啪嗒”一塊令牌從她衣側掉落在地。
眾人聞聲望去,忍不住倒抽冷氣,這塊令牌上面竟刻著一朵曼陀羅。
“這,這不是我的!這,這不是我的!陛下,陛下!”麗貴妃再次跪地,跪趴向秦玉笙。
帝師一定不會相信她,但秦玉笙疼她,愛她。一定會相信!一定會相信!
秦玉笙非但沒有相信她,反而一把揪住她的長發,又是兩記耳光子甩了過去,直接將她的臉頰打腫:“賤人,想不到你竟與邪教有關?你想謀害朕的江山嗎?”
“噗!”麗貴妃吐出了一口血沫,當她對上寒傾瀾冰冷的雙眸時,渾身開始痙攣。
秦玉笙直接下令:“來人,將她拖出去,明日午時與妖孽一起行刑!”
幾十個督衛團團將她圍住。
“不!”麗貴妃撕心裂肺得吶喊,她不要死,不要死!她還沒活夠!
她紅著雙眼,竟一個箭步沖過去,拔出其中一個督衛的長劍,顫抖得道:“不要過來,都不要過來!”
對了,祖父,還有祖父!祖父一定會幫她作證。
她想到這里,三兩步走向一直沉默著的胡向榮。可她剛要靠近,胡向榮竟突然抽出腰中長劍,一把劍已刺穿了她的心臟。
麗貴妃不可置信得看向心口的長劍,嘴巴張了張,喚出兩個字:“祖父。”
她突然想起楚眉靈說的那句話,楚月夢是她的替代品。原來,從頭到尾,她都只是祖父的一顆棋子。
棄子,棄之!
“來人,還不快將她拖出去!別臟了帝師和陛下的眼。”胡向榮收回長劍,下一刻單膝跪地,抱拳對寒傾瀾道:“帝師,老臣竟不知她與死亡之花有關。老臣罪該萬死,請帝師賜死!”
“起來吧!”寒傾瀾垂眉看著他,聲音冷清,聽不出喜怒。胡向榮是兵部尚書,若是沒有強有力的證據證明死亡之花與他有關,那死罪便不成立。更何況,他還有其他用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