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把尿姿勢!把尿姿勢!
“尿吧!”寒傾瀾笑得風輕云淡,其實思緒早已開始飄忽,他想象如是靈兒此刻是人身,還不穿衣服。那該多好!
下回若是在房間里,他就這么抱著她,然后突然將她變成人身……
楚眉靈哪里知道寒傾瀾的心思,她頓感萬念俱灰,欲哭無淚!
不遠處的桑離也開始著急,這臭丫頭不是去寒燕山了嗎?怎會在這里?
不過最讓他感到氣憤的是,寒傾瀾居然這么不要臉!這是對狐貍的恥辱!不行!他要想辦法助靈兒脫身!
他的手腕微轉,掌心凝聚了一團水藍色的煙霧,它名為玄月迷魂霧,能暫時使人產生幻覺。當然,他不會蠢到用它來對付寒傾瀾。
只見他將煙霧凝結成了一點星芒,對著其中一個秀女彈指而去。
“啊!蛇!蛇!”這秀女乍然跳起,驚恐大喊。
這些都是大家閨秀,膽子甚小,一聽到蛇那還了得,頓時方寸大亂,失了方才的矜持和端莊,個個丑態盡顯,唯有楚月心毫不慌亂,就如一朵傲梅!
“哪來的蛇?大吼大叫成何體統?”秦玉笙難得發怒,一拍龍椅扶柄起身。
桑離見時機差不多了,再次彈射玄月迷魂霧,這回有四五個秀女中招,她們看到的不是一條蛇,而是數條花斑蛇。
她們在慘叫一聲后就奔向了看臺,這是本能,即便她們畏懼帝師!
黃色簾布被她們揭開,尿盆被她們踢開,寒傾瀾身子快速一偏,閃過了她們的猛撲,楚眉靈的雙尾一甩,遮住了他的眼。
就在這剎那,她的后腿用力一蹬,一道完美的弧度在空中劃過,優雅的白影從寒傾瀾的懷中竄了出去。
桑離對著那抹白影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他的徒弟,夠機智!
楚眉靈回頭對著桑離“吱吱”,可下一刻她的尾巴一疼,又被拽了回去。
“要去哪兒?”寒傾瀾的聲音溫潤,嘴角微微勾起。
楚眉靈頓感一陣寒流從背脊竄了上去,縮了縮脖子連吱吱都沒有。
“窩囊!”桑離氣得雙手叉腰,恨不得與她斷絕師徒關系!
“不選了,不選了!這些女人個個都是廢物,看看她們的丑態!實在讓朕倒足了胃口!”秦玉笙揚手,將金盤里托著的香囊和花全部仍在了地面。
“陛下息怒。”北堂旬笑著撿起地上一枚香囊,拍了拍表面的塵土,繼而走到楚月心的面前。
“怎么?太子有中意人選了?”寒傾瀾笑問。
“正是,不知帝師和陛下可否同意?”北堂旬對著寒傾瀾拱手。
寒傾瀾一口答應:“只要太子選中,任何女人都可以。”
此時,北堂旬離寒傾瀾很近,楚眉靈的靈光再次一現,尾巴對著北堂旬一甩。
奇異的香味彌漫,北堂旬的腦子發麻,當他對上楚眉靈那雙閃著碧芒的鳳目時,一個念頭植入了他的腦子!那就是,他要搶這只狐貍!
他的身子一顫,突然撲向寒傾瀾,“帝師,我什么女人都不要,我要你的狐貍!”
這一撲的動作實在太快,寒傾瀾抬起一只手臂護住了楚眉靈。